上一次見到艾利奧特是四年前。
那個時候艾利奧特被卷入一些麻煩事中,加爾德順手救了對方。
一開始并沒有暴露出自己認(rèn)識艾利奧特,加爾德跟在萊茵生命一行人的后邊,想要看看艾利奧特找他干什么。
難道是因為看到伊巴特王酋和萊茵生命不和,想要借萊茵生命的刀干掉伊巴特王酋?
加爾德覺得有這種可能。
雖然不會那么明目張膽,不過加爾德認(rèn)為,但凡艾利奧特有機會惡心伊巴特王酋,艾利奧特都不會猶豫。
因為他老師死在一次薩爾貢王酋們設(shè)計的陰謀當(dāng)中,他跟伊巴特王酋有仇,有機會捅刀子就絕對不會手軟。
接待室里,加爾德見到了艾利奧特,一個黎博利族的青年,應(yīng)該還沒有三十歲。
在泰拉的諸多種族中,黎博利族的身體素質(zhì)并不算出眾,眼前黎博利男性同樣如此,即使是從普通的勞工一步步爬上來的,他的身體素質(zhì)比起普通人也強的有限。
不過他是一名感染者,一位術(shù)士,同時還是一個機械師。
否則也沒辦法在混亂中脫穎而出,成為沁礁黑市的主人。
事實上,加爾德跟塞雷婭說的,那個伊巴特地區(qū)的黑市主人就是艾利奧特,加爾德當(dāng)初離開伊巴特地區(qū)的時候,艾利奧恩還只是沁礁黑市諸多情報販子中絲毫不起眼的一位。
但是加爾德相信,他最后能成為沁礁之主。
現(xiàn)在看來,艾利奧特并沒有讓他失望。
加爾德看向艾利奧特的時候,艾利奧特的目光同樣掃來。
只是和加爾德的明目張膽不同。
艾利奧特的目光要隱晦的多。
加爾德的隨意取決于他的實力,而作為一名情報販子,踏入敵人的安全屋,本來就是極具風(fēng)險的一件事。
但是加爾德的出現(xiàn)讓艾利奧特徹底放松了下來,在艾利奧特這二十多年的生命中,只有兩個人他看不懂。
一個是他年幼時曾經(jīng)救過他的女人凱爾希。
另一個就是眼前的鱷魚人加爾德。
兩個人都是他的救命恩人,但是兩個人走的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(fēng)格。
那個曾經(jīng)救過他的女人仿佛無所不知,無論是敵人還是朋友,她總是習(xí)慣性的將一切都計算其中。
而眼前的鱷魚人則是完全不同的存在。
他就好像暴力的化身,無論是什么樣的陰謀詭計,他都可以用蠻力將之全部碾碎。
兩人截然不同,卻又有共同點。
那個叫凱爾希的女人很聰明,卻并不排斥使用武力。
她所召喚出來的怪物,甚至能輕易摧毀一支傭兵團。
加爾德很暴力,卻并不意味著他不會思考。
他只是更擅長用蠻力將本來復(fù)雜的局面重新變得簡單。
兩人都是艾利奧特沒辦法理解的存在。
同樣的,當(dāng)他們站在自己身邊時,身為同伴就會產(chǎn)生一種無與倫比的安心感。
前提是,他們真的將你當(dāng)成了同伴。
“沙卒?”
“我知道你,萊茵生命的創(chuàng)始人,塞雷婭?!?br/> 既然知道了加爾德在這里,那么艾利奧特就沒有顧慮的。
因為他知道只要加爾德想,加爾德甚至能單槍匹馬殺穿伊巴特王酋的衛(wèi)隊,救像他曾經(jīng)對待沁礁之主一樣,將伊巴特王酋殺死然后拋尸荒野。
“我來,是想和你們做一個交易?!?br/> “請說。”
艾利奧特看了塞雷婭周圍的人一眼,說道:“這件事,我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?!?br/> 塞雷婭想了想,看向繆爾賽思等人。
“你們先離開。”
“塞雷婭主任?”
“現(xiàn)在留給我們的余地,已經(jīng)不多了?!?br/> 狗頭人副隊長和一直以來都沒有表現(xiàn)什么存在感的結(jié)構(gòu)科主任的帕爾維斯率先離開,繆爾賽思看到塞雷婭身后的加爾德,抱著胸冷哼道:“還愣在這里干嘛,叫你出去呢。”
加爾德撇了眼繆爾賽思的胸脯,不得不說,本人和分身比起來,真是差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