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?
老牛吃嫩草?
出好幾個月任務,風塵仆仆歸來,滿懷期待地打開手機,便收獲雙重暴擊。
秦朗:……
他不由看向鏡子里的自己,胡子拉碴、頭發(fā)打結、皮膚干裂,別說24了,看起來活像42!
真的老了!
扔掉手機沖向浴室,一陣洗刷刷。打結的頭發(fā)洗干凈,絡腮胡刮掉,就連干裂的皮膚也跟著表層死皮一起死掉。
出來,再照鏡子。
又變成前幾次跟小姑娘約會時的自己。
別說24,說跟小姑娘是同一所高中的都有人信。
這樣才對嘛!
瞬間恢復自信,他收拾整整齊齊去匯報任務,順帶請假。
對于他一任務回來就請假外出,政委都已經(jīng)習慣了。
痛快批了假,甚至還忍不住調(diào)侃幾句。
“你們這些小年輕啊,就這么迫不及待?”
秦朗愣了下。
別看對著小姑娘時,他熱情又周到,話也不少,可實際上那只是對小姑娘一個人而已。大多數(shù)時候,他都是一個很簡潔的人。
能用一個字表達完的事,絕對不說第二個字。
這會他依舊簡潔。
“恩?!?br/>
政委:……
他狀似嫌棄地揮揮手:“快走?!?br/>
雖然嘴上嫌棄,但政委眼底卻是掩飾不住的笑意。
他跟愛人當年也是師生戀,而且還相差十歲。那個年代,周圍鮮少有人贊同他們,甚至還有不少風言風語。
可如今他們幾十年過下來,不都好好的。
婚姻,還是得有感情的啊。
回憶起這幾十年的感情,點點滴滴,政委面部冷硬的線條一點點變?nèi)帷?br/>
請好假的秦朗火速趕回宿舍,打包行李。
拎著包出來時,正好遇到訓練歸來的黃澤。
“又出去?”
秦朗點頭,對著這個從小到大一直拿他當假想敵,但他又頗為看不上的同大院鄰居,他一個字都不想說。
本來還會禮貌地打下招呼,可上次他竟然幫著凌家算計自家小姑娘。
這不能忍!
拎著包,他維持著冷漠臉,直接擦肩而過。
被冷漠對待的黃澤:……
當著面他還能保持笑容,可擦肩而過后,他陰柔的臉上直接染上陰鷙。
不就是升個少校?
狂什么狂!
“對了?!?br/>
想到什么,秦朗突然回頭:“資料在政委辦公室桌上?!?br/>
還沒來得及收回陰鷙表情的黃澤:……
為什么不早說?
他再次確定,秦朗就是個心機男。
從小到大,他果然沒看錯。
“心機男”秦朗可沒管黃澤是怎么想的。反正不管黃澤怎么想,都拿他沒有任何辦法,從小到大皆是如此。
手提包扔進行李箱,越野車啟動,朝省城方向趕去。
修剪頭發(fā),把自己收拾得頭光面凈,然后越野車再次啟程。
目標:平城。
去往平城的路,他已經(jīng)開過好幾回。一回生二回熟,現(xiàn)在完全是駕輕就熟。
一腳油門踩下去,兩個多小時后,越野車抵達平城。
秦朗這才想起來,他忘記通知小姑娘。
摸過手機,剛想給她打電話。想到某點,還是默默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