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上菜功夫,蘇音也從劉慶國口中得知事實經(jīng)過。
“有人開價五十萬?”
她有些哭笑不得。
真當村支書是傻子么?管理個成百上千人的村落,一般中型企業(yè)都沒這么多員工,可想而知肯定有兩把刷子。
這樣想著,她也跟著說出來。
電話那頭傳來劉慶國聲音,“就是,我那大伯人看著橫,實際上精著呢。要不是這次那邊逼緊了,再加上那塊地實在難收拾,他也不會這么痛快就答應。”
說完,他又道:“對了,剛我中午吃完飯還見過那人。上午政府催整改的人剛來過,下午他就過來。哪有這么巧的事,肯定是他在背后搗的鬼!當時氣得村支書,抄起笤帚就把他攆了出去。”
跟著劉慶國的話,眼前不由描述出那一幕,蘇音忍不住揚起唇角。
“這么慘?不過這次還真多虧了他?!?br/>
余榮集團給的低價是120萬,能100萬拿下來,可不就多虧對方。
電話那頭,劉慶國同樣樂不可支,“是啊,還真是多虧有他找關(guān)系。不過那人,現(xiàn)在想想,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?!?br/>
“到底是在哪呢?”
劉慶國聲音中滿是納悶,然后他一拍腦門,“對,我想起來了,就上次拆遷。那王八蛋被抓起來之后,后面是這人過來負責交接。聽說,他好像是前面那拆遷隊大老板的小舅子?!?br/>
王八蛋指得蔣昌東,是他下令推土機前進,引發(fā)后面自焚事件。
“小舅子?難道是吳大勇?”
蘇音頓了下,“他鼻子右邊,是不是有顆痣?”
“神了,你怎么知道?!?br/>
還真是他!
提及吳大勇,她不由想起吳瑜。
事關(guān)吳瑜,幾乎是條件反射般,她不由往最壞的方向考慮。
蘇音臉上的笑容凝固下來,“合同簽了么?”
劉慶國有些糊涂,“怎么啦?”
“你先告訴我簽沒簽。”
“簽了,草擬的,一式兩份,有一份就在我手上。”
蘇音稍稍放心,然后跟他闡明這其中利害關(guān)系。
“簽了就好,我還真怕他們那邊會貿(mào)然加價?!?br/>
余晴就坐她對面,將這番話聽得一清二楚。城北車站那塊地的事才過去沒幾天,雖然沒聽劉慶國的話,但她還是很容易弄明白事情經(jīng)過。
神色跟著冷靜下來,朝蘇音打個手勢,她起身走向收銀臺。
而電話那頭,劉慶國也陷入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