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國城門外,一行人停在陽國城門郊外,一個巨大的轎子格外引人注意,讓過路的行人不斷駐足觀看。但是。這巨大的轎子沒有窗戶,里里外外三層穿著盔甲的魁梧的護衛(wèi)守護在那里。過路的人只要有人看向這里,那么這群護衛(wèi)就會立刻警惕起來,而轎子也被二十人分十人一排抬著,
轎子里面看起來很是昏暗,并且空氣都覺得有點不流通,真龍和鳳凰兩個天機閣分閣的閣主佇立在劍允床前左右,沒錯,這巨大的轎子里面躺著一個在陽國舉足輕重的人,正是陽國的皇上,劍允,允皇,他在北伐的時候,被自己的愛徒算計,身中落心錐,命懸一線,
劍允此刻也是很安詳?shù)奶稍谀抢?,而他前面的七根應上天北斗七星所擺設的蠟燭,也燃燒的只剩下半根,行征在劍允面前嘆了一口氣,望著站在一旁的王森和楊智兩人:“鐵血軍和鎮(zhèn)南軍全部調度好了嗎?”
王森首先拱手:“請緣尊放心,鐵血軍死亡的將士我已經(jīng)親自發(fā)放撫恤金,受傷的將士也得到很好的醫(yī)療,而其余的鐵血軍將士已經(jīng)全部安置回營!只留下一百人負責保護允皇安危!”
行征點了點頭,望了望楊智。楊智會意,拱手:“請緣尊放心,鎮(zhèn)南軍已經(jīng)全部回到陽國南部,繼續(xù)守護南邊,不讓敵國有可乘之機!”
行征閉上眼睛,無奈的點了點頭,:“允皇的事,我已經(jīng)下令封鎖了消息,現(xiàn)在,上官閣主已經(jīng)去蛇山六天了,不知是吉是兇!如果閣主今晚之前,還沒有趕回來的話,允皇就徹底的去了!”
楊智拱手:“緣尊,屬下有一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!”
行征道:“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是說的說不得的了!說吧!”
楊智咽了一口唾沫:“如果,允皇這次真的遭遇不測!那我們應該如何?”
王森瞪了楊智一眼:“你放肆!這么不吉利的話也敢說出口!”
楊智鎮(zhèn)定得看著王森:“非也。而是必須要為一些事做準備,允皇膝下無子無女!這樣一去!我們該當如何?是繼續(xù)效忠圣皇?還是再推選一人出來!這些都是需要考慮的事情??!”
王森剛想說話,行征伸出手制止了。:“楊將軍請勿多言,允皇既然信任上官閣主,那么一定有允皇的道理!請耐心等待!如果允皇真有不測,那么就等到允皇醒來之后再說吧!”
楊智點了點頭,行征雙手合十,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都不夠用了,對啊,自己都沒有想到,原來這一伙人,是有允皇,或者說在允皇的帶領下是一根緊緊的繩子,如果允皇這個領頭的人遭遇不測,那么這群人就會如同一盤散沙,后果將無法想象!到時候,王森和公孫一族不共戴天之仇,一定會聚兵謀反,而楊智則說不定會渾水摸魚,到時候陽國一定大亂!
想到這里,行征揉了揉自己的頭,這時,轎子外面大喊:“什么人!速速止步!”
行征以為上官慧歸來。馬上沖出轎子,發(fā)現(xiàn)轎子外面一人身穿尊貴的服飾,一臉傲然的看著行征等人,那人騎著一匹紅色的馬,身旁最少兩百個家奴,個個手握寶劍,眼看就要將寶劍拔出,而這邊這一百人都是見慣了生死的鐵血軍將士,一看對面的家奴都將自己的佩刀拔出來,這一百人將士也手中的佩刀拔出。指著對面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