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允玩味的看著公孫浮:“噢??公孫族長又有話說?”
公孫浮一看,不對啊,剛剛劍允對自己畢恭畢敬,現(xiàn)在這笑容,表明是把自己當笑話了啊,公孫浮將眼睛瞪著劍允,身體用手撐著直立起來,但還是坐在藤椅上:“劍允,怎么?你對本族長說的話有疑問?”
劍允也沒有拱手,反而將手撐在案桌之上,“疑問不疑問咱們待會再說,現(xiàn)在,咱們要談一下公孫族長大不敬之罪的問題了!”
“咳咳咳咳、、、、”公孫浮一聽見劍允居然說自己有大不敬之罪,陡然間劇烈咳嗽起來,旁邊另一個皇族的人趕緊弄了一碗水,遞給了還在不??人缘墓珜O浮,公孫浮接過水,一飲而盡,:“咳咳咳,,,劍允,我,,我,,我,,哪里大不敬之罪了,你好大的膽子!”
劍允臉上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,但是很快就消失了,這個陰笑。劍允是轉(zhuǎn)過身笑的,所以,在場的群臣和皇族的人都沒有看到,而只有站在劍允下首的行征不小心撇到了,行征一看劍允這個笑容,內(nèi)心一緊。允皇這個笑容,搞不好今天就是這個老頭命喪黃泉之處,阿彌陀佛,我佛慈悲啊,就知道允皇不會那么簡單的叫公孫一族的人來旁聽,原來他是想借這個機會,徹底將公孫一族打壓下去,
劍允臉色嚴肅道:“大膽公孫浮,此處是公堂,不是你公孫皇族的住宿之所,本皇問你,是哪個允許你在大堂之上擺放藤椅?又是哪個允許你仰躺在藤椅之上亂我軍心!還有哪個允許你,在大堂之上處處打斷本皇說話!真是大不敬之罪!”
“咳咳咳咳、、、、”公孫浮也沒想到劍允來這么一手,又劇烈咳嗽起來,一個胸前有著皇族勛章的皇室成員對著劍允輕聲呢喃道:“來旁聽是你叫我們過來的,現(xiàn)在反倒說我們不是了,真是養(yǎng)不熟的畜生!!”
就這個小聲的話語,卻一字不落的傳入了劍允的耳朵里,也傳入了大殿內(nèi)所有的文武百官的耳朵里,所有大臣全部倒吸了一口涼氣,看了皇族的人是飛揚跋扈太久了,連劍允這個敢在朝廷之上掌了圣皇一巴掌的魔鬼這么說話,當然,劍允掌了公孫泯一巴掌的事,被公孫泯和劍允聯(lián)手封鎖了消息,所以也難怪這些皇族成員敢在劍允面前如此!
行征也聽到了這句話,將頭低下,佛珠不停的轉(zhuǎn)動,內(nèi)心狂念阿彌陀佛,事情的引線終于到了,皇族要倒大霉了!
劍允一聽這話,臉色一變,但也只是短短的幾秒,。很快恢復(fù)如常,微笑的走到那個戴著皇族勛章的皇室成員面前:“請問小兄弟剛剛說什么?本皇沒有聽清楚!”
那個皇族成員看見劍允面帶笑容,以為劍允被自己剛剛的話語壓住了,怕了自己的皇室成員身份,聲音也頓時大了幾分:“我說,你是養(yǎng)不熟的畜生!怎么?你還敢對我怎么樣嘛?告訴你,我乃是族長爺爺親生嫡孫,你敢動我?小畜生!”
劍允摸了摸鼻子:“請問小兄弟可曾聽過本皇在陽國被圍困之時,解了陽國圍城之危這件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