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遠征忙完趕到新兵營訓(xùn)練場,一眼看出唯二在不停跑圈的人之一,就是他媳婦兒蘇海棠。
他想也不想的跑過去,陪跑。
“媳婦兒,喝口水?!?br/> 程遠征看清她渾身被汗水透濕,軍裝黏在身上的凄慘模樣,心里微微一酸。
她到底被罰跑多久,出這么多汗。
他媳婦兒這么老實的性子,肯定不會惹事!
眼前白光一閃,程遠征眼睛微微一瞇。
原來是因為這個小東西。
程遠征冷冷看著前頭溜達著領(lǐng)跑的小狐貍,有種想剝皮給媳婦做副狐貍皮手套的沖動。
小狐貍感受到威脅,嗚嗚兩聲,回頭拿水汪汪的黑眼珠委屈地瞅瞅倆人,很想跳到主人肩頭蹭蹭撒嬌,又本能地覺得危險。
程遠征輕哼一聲,擰開水壺蓋,給媳婦兒喂了口水。
清涼的液體滑入喉嚨,舒坦得叫蘇海棠溢出一聲淺淺的呻銀,熱漲的頭腦隨之一清。
她抬手擦一把嘴角的水漬,順手逼出一股靈泉水入口,疲憊的精神稍稍恢復(fù),扭頭沖程遠征扯扯嘴角。
“媳婦兒別怕,跑多少我都陪你?!?br/> 程遠征擰好水壺蓋,掛回胸前,陪在蘇海棠身側(cè)。
“苦不苦,想想紅軍兩萬五!累不累,想想革命老前輩!媳婦兒,加油!”
程遠征大聲喊著口號,掏出手絹幫媳婦兒擦擦額頭上的汗。
蘇海棠眨眨眼,又沖他露出一個微笑,調(diào)整呼吸繼續(xù)跑!
她記不清經(jīng)歷幾次身體極限了,只是能清晰地預(yù)感到,又一次極限即將來臨!
蘇海棠嘴角微微翹起,突然覺得只是單純地跑跑步,也很好。
有他陪著,很好。
“加油,你可以的!”
程遠征明顯感覺她呼吸變得沉重,不住給她打氣。
蘇海棠沒有浪費力氣扯動嘴角,只是投給他含笑的一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