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海棠不再關注惱羞成怒拿孩子撒氣的胖大娘,因為她被襲擊了!
列車臨時停車,從半開的車窗外突兀地躍進來毛茸茸的一團,準確地落進她懷里!
蘇海棠嚇了一跳,直覺地就要把那團東西扔出去。
指尖微微一疼,腦仁跟著針扎了一下,眼前似乎瞧見一雙含著狡黠笑意的黑亮眼睛。
蘇海棠甩甩頭,從剎那的恍惚中回神,低頭對上毛團子濕漉漉萌噠噠的眼神。
“哪兒來的狗?好可愛!阿姨能給我玩會兒嗎?”
正艱難穿越人群的小胖子被吸引了目光,眼睛亮晶晶地沖蘇海棠伸手。
蘇海棠正仔細檢查被咬疼的手指尖,上面只有淺淺的一點牙印,很快也消失不見。
這玩意兒不會有狂犬病吧?
蘇海棠想也不想地抓著小白團子往外丟。
小東西拖著長音兒嗚咽兩聲,死死抱著她的手不放,拿一雙寶石似的漂亮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她。
女人大多難以抗拒小動物萌噠噠的神態(tài),蘇海棠也不例外,尤其懷里這個還是萌物中的萌神!
蘇海棠半舉著小東西,四目相對良久,也沒見它亂抓亂撓亂咬人,就連眼神也是乖巧可人的,充滿討好與依賴,不見任何狂暴戾氣。
小白團子又拖著長音兒嗚咽兩聲,仿佛被她抓得不很舒服,小心試探著張開小嘴,拿薄薄的粉紅色小舌輕輕添了她的手一下。
很奇怪的觸感,不算討厭。
蘇海棠皺眉打量它,緩緩收回胳膊。
小東西仿佛明白自己暫時安全了,短促地輕嗚一聲,有點像是才斷奶的小狗,話都說不清楚。
它又討好地蹭蹭她的手心,乖巧地窩在她腿上,不打算挪窩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