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黑袍,形如干尸的駱向奇快步走入別墅。
不論是遠處,等著迎戰(zhàn)兵戈集團戰(zhàn)陣的老彪和林向榮,還是守在一樓客廳中的云霓裳,都不曾阻止他。
葉飛剛剛已經(jīng)傳音給這三人,將自己的情況說了一遍,隨時可以出戰(zhàn),三人心底當(dāng)即大安。
葉飛一直不曾露面,王布衣等人心中也有各種猜測,甚至有心思陰暗的人提出,葉飛躲在別墅中不露面,是否已經(jīng)將宋家的小公主宋悠悠劫為人質(zhì)?
不管怎么說,他一刻不出現(xiàn)眾人心里面一刻沒有底氣。
而那些各方勢力匯聚來的武道名宿自然也不可能出手,只是待在后方默默觀望。
這也是葉飛的策略之一。
任憑老彪和林向華迎敵,疲憊之后換上云霓裳出戰(zhàn),盡可能多的消耗七大財團的有生力量。
并非奢望將其趕盡殺絕,只要殺到那些武者膽寒,目的是達到了。
駱向奇腳步匆匆趕到別墅的頂層,見到葉飛便跪倒在地,直接行了五體投地大禮!
“末學(xué)后進駱向奇拜見大宗師!”
駱向奇的聲音嘶啞難聽,顫巍巍的卻恭敬無禮,猶如最虔誠的信徒見到了心中的神邸,“末學(xué)后進自十五歲開始修道,五十年來,勤勤懇懇沒有半點懈怠??纱蟮离y入,在下一直不得其法,白白蹉跎了歲月,還請大宗師不要嫌棄,收我為徒!”
說完駱向奇將四肢攤開趴在地上,額頭緊貼地板,虔誠之意表露無遺。
在駱向奇來之前,葉飛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種場面,對方竟然一見面就要拜師,一時之間就連葉飛也感到有些手足無措。
那游魚般在房間內(nèi)四處游弋飛動的長劍,在葉飛的神念指揮之下,緩緩落在身前,眼前這人并無一絲抵抗的情情緒,這種威懾手段不用也罷。
“你起來慢慢說?!?br/> 葉飛自然不可能收駱向奇為徒,這人氣息之中只是灰白夾雜稍顯黑色,并無猩紅的血氣,可見他雖然習(xí)練魂蠱,不曾害人性命,若非如此,一見面葉飛定然出手將其斬殺。
駱向奇趴在地板上,死活不肯起身,昂起頭,狂熱的眼神看著葉飛:“大宗師面前,我這等無用之人,只配五體投地,萬萬不敢起身!”
“那行吧,我來問你,你來自哪里?一身法門又是從何處而學(xué)來的?”
見駱向奇不愿起身,葉飛也只好聽之任之,“還有,你這魂蠱之術(shù),究竟師承何人?”
駱向奇先以額頭觸地,雙手合十,趴在地上拜了一拜,才恭恭敬敬將自己的經(jīng)歷訴說了一遍,就連葉飛也聽的嘖嘖稱奇。
原來這駱向奇乃是西境的修者,年少時進山游玩,曾經(jīng)跌進一座深淵,偶然間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座修仙遺跡。
這座遺跡應(yīng)該被別的修者組織開發(fā)過,卻不知因何原因廢棄了。
那修仙組織撤離時應(yīng)該比較匆忙,遺留下了不少資料。
當(dāng)時駱向奇少年心性,傻乎乎的,竟然按照那些資料上的法門修煉起來。
本來駱向奇只是覺得好玩兒,并未把那些資料上記載的東西當(dāng)回事,甚至以為是有人故意搞的惡作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