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你們總算是弄明白現(xiàn)狀了啊——”
說著,阿丹猛的抬腳踢向了承太郎的脛骨。
一個成年男性以全力用穿著尖頭皮鞋的腳踢向一個人的脛骨,能夠制造的痛楚可想而知有多大。
然而,面對這一擊,承太郎卻沒有選擇躲避。
他硬是受下了這一擊,卻一聲不吭。
“哦,很上道嘛,承太郎。”
阿丹得意的瞧著比自己高出了差不多一個頭的承太郎:“沒錯,為了你的祖父,你可不能躲啊,否則這里這么擁擠……”
說話間,阿丹對著承太郎的小腹又是一拳!
“要是我不小心磕碰到了,喬斯達那個老頭子說不定會因為疼痛而屎尿齊流??!”
“承太郎!”
花京院驚呼了一聲。
“嘖?!?br/> 見連續(xù)兩下打擊,還是不能讓承太郎松開揪著自己領子的手,阿丹重重咂了一下嘴。
“給老子放手!”
阿丹抬起左手,對著承太郎的臉就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甩了過去。
然而這一次,承太郎有了反應。
他用空余出來的一只手,準確且輕松的抓住了阿丹左手的手腕。
“你這家伙……”
承太郎逼視著阿丹:“別給我蹬鼻子上臉!”
“???”
阿丹揚起眉,額角卻不自覺流下一絲冷汗。
“怎么,你想還手嗎承太郎?那就來?。 ?br/> “想打哪?我猜猜,是臉,是胸口,還是喉嚨?氣成這樣你是不是特別想殺了我?別客氣,盡管讓你的白金之星用自豪的拳頭打過來啊?!?br/> “只不過,在你用白金之星襲擊我的時候,你的祖父喬斯達會怎么樣,我可就不知道了?!?br/> “真可惜啊,聽不到他的慘叫了!”
“……”
“承太郎,冷靜點!他是在故意挑釁!”
花京院摁住了承太郎的肩膀。
被像這樣挑釁,就算是他也有些擔心承太郎會被怒火沖昏頭腦。
“沒錯,大爺我確實是故意的?!?br/> 阿丹咧開嘴,吐出舌頭:“你有膽子,倒是打我啊,白·癡?!?br/> “嘁……”
承太郎黑著臉,不甘心的松開了手。
鄭器說過,以戀人的能力原理而言,在其尚未能感受到痛苦的瞬間殺了他——這種做法是否能確保被戀人寄生的人安然無恙?很難說。
況且,白金能不能做到這一點,還是未知數(shù)。
因為作為替身使者的人類是脆弱的。
尤其是像大腦這種地方,要是有個萬一,誰也說不準會有什么后果。
“嘿?!?br/> 阿丹微微一笑。
“老子讓你裝!”
他再次揮拳,狠狠砸在承太郎的鼻梁上!
麻得,居然敢嚇老子!
阿丹沒時間去擦拭掉臉頰上的冷汗,他剛剛是真的覺得承太郎有可能會不管不顧的對他發(fā)動攻擊。
那樣的話,他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。
戀人根本沒法和白金之星這種替身正面交鋒。
“唔?!?br/> 就算是承太郎這樣的人,鼻梁被外力重擊,也難免會有所反應。
不如說只是悶哼一聲,卻一步不退,已經能證明承太郎對疼痛的忍耐力有多出色了。
“還沒完呢!居然敢小看我!”
又是一腳,狠狠踹在了承太郎的膝蓋上!
即使是承太郎,也不由得往后退了兩步,被花京院趕忙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