鄔靖言氣的不行了,想要去捂住唐朝的嘴。
“然后,被指導(dǎo)員聽見了,指導(dǎo)員以為我們在軍營里窩藏女人了,非得讓我們交出來,后來還是他模仿了一段,才算過關(guān),我記得有一次我們出去做任務(wù),遇上了一個男人,哎喲,那叫一個牛啊,他愣是把對面的那個漢子撩的不要不要的……”
“唐朝,你再這樣亂說,我也要曝你的黑料了??!”
唐朝特別高傲的不屑一顧,“說呀,我有什么黑料?”
“某年某月某日某人,去執(zhí)行任務(wù)的時候,被一個寡婦,追的滿山跑……那是我嗎?最后是不是掉進(jìn)泥里面了,唉呀,真丟人啊……”
薄弈的臉上,帶著淺淺的笑,葉琉璃亦是如此。
“我不想聽你們的黑料,快來講講薄弈的黑料,看看以前沒有女孩子喜歡我們家薄弈的?”
葉琉璃這么一說,唐朝遲疑了,看向薄弈,“頭兒,能說嗎?”
“別聽他的,聽我的,快說,我們都等著聽呢!”
唐朝醞釀了一下感情,才開口道,“要說我們頭兒,那可真是我見過最這個的男人!”
唐朝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你們都知道,軍隊里面,除了男人以外還有女人嘛,每隔一段時間,那些文藝兵都會來各隊文藝匯演,文藝兵的那些女孩子,個個都長的挺漂亮的,像頭兒這么帥又英俊又厲害的男人,沒有女孩追,那豈不是不正常?有一次,就有一個文藝兵,特別大膽的去追我們頭兒……”
唐朝踢了一下鄔靖言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