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一個男人,首要任務是要讓自己的女人無憂無慮的快快樂樂。
如果一個男人讓自己的女人整日生活在驚懼與憂愁當中,那這個男人,無疑是一個不合格的男人。
“困了?”
葉琉璃打了哈欠,薄弈便將葉琉璃手里的手機抽走,擱在一邊。
“那現(xiàn)在先睡一會吧,晚上可能會玩到很晚……”
人一多,就熱鬧,一熱鬧,肯定會就玩到很晚。
葉琉璃摟著薄弈的脖子,“親愛的,我們一起睡!”
“嗯?!?br/> 薄弈并不困,雖然不困,他還是陪著葉琉璃小小的休息了一會兒,直到葉琉璃睡熟之后,薄弈才起床,去了書房。
書房里,薄青城正在寫著字。
狼毫的毛筆,沾上濃濃的墨汁,在澄心堂的宣紙上寫著一個又一個的字。
剛開始的時候是狂草……
眼下已經(jīng)變成了楷書……
一筆一劃,工工整整。
心情不好的聲音,薄青城就喜歡寫字。
仿佛在墨香之中,那一顆滿是憤怒的心,便會回歸平靜。
“爸?!?br/> 薄青城勾起最后一筆,將毛筆擱到筆架上,他看向薄弈,“那孩子沒有生氣吧?”
“沒有。”葉琉璃不會生氣。
只有一點難過。
不被自己的婆婆喜歡。
甚至連自己的父母也跟著受到了牽聯(lián)。
“那就好,你媽年輕的時候,不是這樣的,她年輕的時候,性情特別好,唱歌跳舞都很好……”
薄青城的記憶里,依舊是宮亞蘭年輕時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