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瀟瀟后面本來還有一句,自食惡果!
可惜,在薄青城冰冷的視線下,她一句話也沒有說。
宮亞蘭抿著唇,看向年瀟瀟,年瀟瀟冷冷的轉(zhuǎn)過身,出了書房。
“當(dāng)年,你為什么不把她送走?薄青城,你是好人,我是惡人!”
待年瀟瀟一走,宮亞蘭就爆發(fā)了!
太可怕了。
薄青城和她那么些年的夫妻,關(guān)于瀟瀟的事情,卻從未透露過一個字。
“亞蘭,瀟瀟是個孩子,她總是無辜的,我的良知,不允許我遷怒一個孩子!”
“那我呢?薄青城,那我呢?”宮亞蘭走到薄青城的面前,“你是不是一直在怨恨我出軌?所以才養(yǎng)了她那么些年,把她養(yǎng)成一個憎恨我的模樣!薄青城……你……你好狠的心……”
薄青城沒有說話,他靜靜的看著宮亞蘭,任由她發(fā)泄!
宮亞蘭氣的不行了,她走到一邊的博古架上,拿過一只瓷器,一下砸到薄青城面前的地板上。
她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砸的是什么名貴的瓷器,她只想能過這種方式,來發(fā)泄自己內(nèi)心的憤怒!
“夠了!!”
薄弈高大的身影突地出現(xiàn)在書房里,他一把掐住宮亞蘭的手腕,將宮亞蘭推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來。
“薄弈,你來的正好,你知道不知道,你爸爸他……他……”
宮亞蘭說不出口,是真的說不出口。
當(dāng)著薄青城的面,她還能肆意謾罵,可當(dāng)著薄弈的面,她一句話,都說不出來!
“瀟瀟的事嗎?”
薄弈的眸光,在宮亞蘭和薄青城的面前掃了一遍后,才開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