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城,你在醫(yī)院里守著琉璃吧,我回去煲點雞湯,女人流產,就等于是一次小產,很傷身體的……”
“嗯~”
程城看著程媽媽離開之后,才轉過身回到病房里。
病房里,葉琉璃的狀況依舊不是太好,好不容易退下去的高燒,又持續(xù)燒了起來,所有的專家都束手無策。
“薄司令,眼下不能做手術,薄太太的情況并不是太好,至少要等她相對穩(wěn)定后,才能做手術……”
薄弈點頭,“你們隨時做好準備吧!”
靜謚的病房里,只有薄弈那壓抑的呼吸聲。
程城默默的退出病房,他認為,或許薄弈需要這樣的一個私人空間。
薄弈緊緊的握著葉琉璃的小手,她的小手燙的他的掌心,他的心都跟著微微的疼,……
病床~上的葉琉璃靜靜的睡著,小扇子一般的睫毛在她的臉頰上投出一片弧形的陰影,她那如白瓷一般純凈潔白的小臉,此時更是白的嚇人,她平時那如同玫瑰花一般嬌艷的紅唇,在此時變得沒有血色,她像是一具沒有生機的瓷娃娃,隨時都可能碎了……
葉琉璃燒的迷迷糊糊的,她睜開眼睛,仿佛看見了薄弈。
“薄……弈……”
薄弈下意識的握緊葉琉璃的小手,他急切的湊近葉琉璃的耳畔。
“琉璃,我在這里?!?br/> 葉琉璃張了張嘴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她的眼角,流下了一串又一串晶瑩的眼淚,她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說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“琉璃,我在這里,我在這里陪著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