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嗖!
這只有著青色毛發(fā)野獸的速度實在太快,像風一樣迅疾,便在四人剛抽出武器,它便已經(jīng)撲到了四人身前。
首當其沖的是護衛(wèi)長魯塞,因為他現(xiàn)在所站的位置,剛好是距離青色野獸最近。
望見青色野獸撲向自己,護衛(wèi)長魯塞握著長槍的雙手一緊,而后低喝一聲,猛地刺了出去。
雖然青色野獸的速度很快,即便是普通獵人也看不清他們的身形,但他畢竟修習騎士法多年,身體各方面素質(zhì)都遠超普通人,眼力方面更是在普通獵人之上,自然不可能出現(xiàn)連野獸的身形都看不到的尷尬情況。
嗤!
他手中的長槍,刺破空氣,裹挾著呼嘯聲,準確地向著這只向自己撲來的青色野獸刺去。
雖然沒有肖恩那種高級劍術天賦加持下對武器的絕對掌控,但修煉槍類騎士法二十余年,早已讓他的槍法準頭強得可怕。
唰!
無論是魯塞還是關注他與青色野**鋒的肖恩三人,都認為魯塞這一槍能將青色野獸刺傷,青色野獸必然難逃時,詭異的一幕出現(xiàn)了。
面對著刺來的長槍,青色野獸忽然間一個詭異的扭身,竟是向旁邊側移了數(shù)十公分,硬是躲避開來了魯塞這看似必中的一槍,不僅如此,它居然向著魯塞近前欺身而去。
“該死!”
見到如此一幕,魯塞面色微變,不過他畢竟是常年刀口舔血的人,戰(zhàn)斗經(jīng)驗可謂極其豐富,刺出的槍被青色野獸躲過,他立即改刺為拍,一槍橫掃而出,向著青色野獸抽去。
唰!
他這自救的一抽,卻是再次落空。
青色野獸居然故伎重施,一個靈活的閃身,再次躲避開來,而此時此刻,他距離護衛(wèi)長魯塞已經(jīng)不足半米,這個距離,出槍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他眼睛中,青色野獸的鋒利獠牙已經(jīng)清晰可見,毫無疑問,被這個家伙近身,絕不會有好下場。
咻!
但就在這時,一道劍光出現(xiàn),那是一抹銀色的劍光,突兀的出現(xiàn),突兀地攔在了青色野獸之前,將青色野獸與魯塞之間隔開。
唰!
感覺到這一劍的威脅,青色野獸只得一個快速后撤,一瞬間退出米許遠的距離,躲開了這一劍。
“謝了!”
額頭隱現(xiàn)冷汗,魯塞微微側頭,向剛才出劍之人道謝,只是他這一側頭,面上表情卻是變成愕然,因為剛才救了他的人,不是意料當中的法爾,而是意料之外的肖恩。
原本,他以為對方即便實力尚可,但畢竟實戰(zhàn)經(jīng)驗缺乏,定然做不到如此及時的救援,所以他想當然的認為出手救下他的是另一位使劍的好手——法爾。
所以他才會見到救下自己的人是肖恩時,出現(xiàn)了一絲愕然。
“好快的速度!”
魯塞臉上的愕然,肖恩并沒有看到,因為此時他的目光,全部都被眼前這只青色野獸吸引。
眼前這只野獸的速度實在太快,無論是魯塞出槍的速度,還是他的出劍速度,都絕對是極快,甚至已經(jīng)足以讓普通人看不清,但即便如此,仍舊被眼前這只野獸躲避了開來。
咻,噗!
一柄劍,一柄斧頭,忽然出現(xiàn)在青色野獸身旁,從左右兩個方向,向著青色野獸襲去,赫然是法爾與沙遜趕到。
兩人相熟多年,對于互相都頗為了解,所以配合起來十分嫻熟,沒有言語的交流,但已經(jīng)心領神會,從左右兩個方向,同時向青色野獸攻去。
唰!
但青色野獸也不是簡單的野獸,擁有恐怖速度的它,居然硬是在兩人的夾擊下,躲避了開來,甚至連身上的一根毛發(fā)都沒有傷到。
“隊長,你好點了嗎?”
巖壁凸出的那塊巨大巖石之上,幾十位坎貝爾家獵手正手持武器,緊張的望著下方。
在他們身后的一處空地,趟著一個中年,中年渾身都是傷口,胸口、大腿、手臂甚至后背之上都有傷口,殷紅的血將他衣物染紅,唯一幸運的是這些傷口并不算深,才沒有當場從讓他斃命。
而這些傷口便是他與青色野獸戰(zhàn)斗時留下的,而他正是這支狩獵隊的隊長修馬,也是這幾十人中唯一修習過騎士法的人。
在察覺到其他獵手根本不是青色野獸對手時,連阻攔一下都做不到時,修馬當即出手攔截向青色野獸,為其他人爭取逃跑時間,而正是因為他的攔截,才致使這支坎貝爾家狩獵隊并未出現(xiàn)太大的傷亡。
不過青色野獸的速度實在太快,面對這只青色野獸,即便是修習騎士法多年的他,也處于絕對的下風,身上時不時便會出現(xiàn)一道傷口,也幸好這只野獸除了速度快外,其他方面,并不算突出,他才沒有死于青色野獸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