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的主人見寧淺予沒有反應,清冷中帶著不耐煩:“趕緊下來?!?br/> 寧淺予這才將手遞給司徒森。
大手故意似的,往前一帶,寧淺予就直接往下?lián)淙ァ?br/> 落下去的一瞬間,寧淺予心里閃過無數(shù)個念頭:這男人錙銖必報!難道是因為她那日頂嘴,說了他的臉,所以他要報復?
她已經(jīng)絕望的已經(jīng)閉上眼睛,這么短,根本給她反應的時間都沒有,完了完了,這下要與大地來個親密的接觸了。
沒想到,在她以為自己的臉,要直接摔向地面時,一雙大手,在后面拉住了她。
不用想,依舊是司徒森。
“這么著急投懷送抱?”司徒森聲音依舊是冷漠:“皇后教你的?”
“王爺,剛才的事情抱歉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跟昨日您自己說的一樣,咱們井水不犯河水為好,至于皇后什么的,您愿意怎么以為,就怎么以為吧?!睂帨\予站起身,打掉扶著自己的大手,道。
自顧自的往前走去。
同樣的,她沒見到,在她身后的冰山臉,臉上出現(xiàn)微不可聞,帶著戲謔的笑意。
“王妃她也太不懂事了?!濒~躍追上前來,忿忿道:“早上害您在冷風中候著,這下又自己往前沖?!?br/> “魚躍?!彼就缴缫言隰~躍開口的時候,收拾好情緒,冷聲道;“她是父皇欽定的賢王妃,不管是帶著目的也好,同樣是受害者也罷,你都不可以像剛開那樣刁難,也不可無理?!?br/> “王爺?!濒~躍語氣里帶著撒嬌:“我就是為您打抱不平?!?br/> “有這閑心,你還不如早點將功夫練好?!彼就缴瓩M了他一眼:“記住了,她是賢王妃,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?!?br/> “那府中的東西……”魚躍小心翼翼,試探著問。
“叫管家梁伯,明日之前,給她匯報一遍。”司徒森望著遠去的背影,也抬腳趕上。
“什么?”魚躍長大了嘴,急急的道:“您就不怕她是皇后派來的人?”
司徒森眼睛里,有什么情緒飛快的閃過,道:“正因為她和我成婚,是皇后的意思,面子上,我還是要給皇后的。”
魚躍一副狐疑的表情,皺起眉頭。
王爺怎么感覺怪怪的?
寧淺予走了幾步,腳步就放緩了,聽著后邊主仆嘀嘀咕咕說著什么,卻總也聽不真切。
司徒森在她放慢的時候,已經(jīng)追了上來:“先去慈寧宮拜見太后?!?br/> 寧淺予輕輕嗯了一聲,跟在司徒森后邊,不知道是她的錯覺,還是別的原因,司徒森走的比剛才慢了一些。
來迎接的太監(jiān)是慈寧宮的總管寶公公,堆著笑意,委婉的道:“太后等候好一會了,朝陽公主也在,您今兒可比往日到的遲?!?br/> 司徒森有意無意的看了眼寧淺予,才道:“寶公公,我自打武功盡失,身子就不怎么大好,昨夜飲酒多,今日身子不舒服,起晚了?!?br/> “奴才不敢催促王爺,王爺保重身子要緊?!睂毠s緊客氣的說著,拿著浮塵的手,有些微顫。
什么時候,聽到過冷面冰山著稱的七賢王,會給人解釋,他不過是委婉的,提醒七賢王快一點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