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來的時候,上官大美人正坐在鏡子前梳頭。一頭烏黑發(fā)亮的頭發(fā),直直的垂在身后。我摸了下自己雖長但有些分叉發(fā)黃的頭發(fā),一陣自卑。
只是每次醒來都是看到他坐在鏡子前梳頭,這讓我有些唏噓。看過聊齋的應(yīng)該都記得,一個絕色美女坐在鏡子前,頭摘下來放在桌子上一下下的梳頭那個情節(jié)吧。
“有多少人知道你是男的?”這個問題我早就想問了,又擔(dān)心他因此生氣。“你是第三個。”他淡淡的說。
“這么說,除了你爸媽就我知道你是男的?”我頭上冒出了汗,我真不是自愿知道這個秘密的。那日他點我穴就知道他會武功,倘若要殺人滅口我恐怕是再劫難逃。
“放心吧,我不會殺你。即便要殺你,葉風(fēng)也會拼命的。不是么?”我哆嗦了一下,古人太可怕。想什么,都被人看穿,何來秘密可言?!捌鋵嵞巧?。。。你很合適當(dāng)女人。在我們那個時代,做個手術(shù)就可以把男人變成真的女人。”我獻媚的說著。
“我不想真的做女人!葉風(fēng)呢,不是寸步不離的么?”我怎么聽起來酸酸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?!按蟊鶋K差點掛了。。。就是差點死了,在王府養(yǎng)傷呢?!?br/> “大冰塊?呵呵。真是想不到,葉風(fēng)對你可真是好,他現(xiàn)在可算再無牽掛了?!鄙瞎偃粼埔舱f大冰塊再無牽掛了,我雖不知他做了什么,但感覺上應(yīng)該是犧牲了些東西。
上官若云這次回來,感覺上有些不同。是哪里不同,我一時也不清。只是脾氣不似從前那般溫順,也敏感起來。從前他總是穿的傾國傾城,面對任何事都波瀾不驚。我便自信的認為,他必不會對我這般庸俗之人動情。
可是,此刻坐在上官若云對面的我,分明的感覺到了他的妒他的怕還有他的。我也曾那么深那么痛的愛過,這些點滴的感覺我都懂,十分的懂。他的心就如他的背景一般琢磨不透,我有些怕了。
一個心如死灰為情所傷的女子,背負著已經(jīng)嫁人的事實,況且還是王妃,任何男人的情我都承受不起,包括陌的。不想傷人,卻早已將人傷的無路可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