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冷靜點!當眾行兇,真的是要坐牢的!”陳子墨許是沒有聽進去楊波平淡的話語,或者是認為楊波語氣這么平淡,一定不是什么大事,從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忽略。
可是,真正熟悉楊波的人知道,這種狀態(tài)的楊波,才是最可怕的,處在盛怒的邊緣,隨時都有可能爆發(fā)。
楊波聲音依舊冷然:“為什么要阻止我?你就這么喜歡這個人渣嗎?還沒離婚就想綠我?”
陳子墨聽了楊波的話,有些發(fā)怒,準備給楊波一耳刮子,不過最終想了想,還是忍了下來,畢竟楊波發(fā)怒也是為了自己。
打也打不得,罵也不再理。無奈,陳子墨只好神色黯然,煩悶枯燥的勸著:“楊波,周南柱是做錯了,可是你這樣折磨他,當眾行兇,你也會被抓起來的。你就不要再犯傻了好嗎?”
“再者,南柱前天晚上可是救了我一命,正是因為他救了我,才讓我沒有被孟南江玷污,保住了我的聲譽。你現(xiàn)在這樣,會讓別人誤會我們陳家對待救命恩人的態(tài)度的,會說我們不知恩圖報,會給我們抹黑的!”
雖然陳子墨很是不想回憶起來那天晚上的丑事,但是不可否認,她差點被玷污是事實。她覺得,楊波也是做得不對,身為自己的老公,卻要周南柱這個外人來救他,他那時候在哪?
楊波聽了陳子墨的話,眼神中充滿了玩味:“哦?救了你?呵呵,那還真是有趣啊......”
正當楊波想要質(zhì)問周南柱的時候,病房的門又被推了開來,只見陳平之柳翠蓮跟著周若彤一起有說有笑的進來了,周若彤在二老中間,來回說鬧,把二老都逗得樂呵呵的。
只是,剛一進來,周若彤就尖叫了一聲“啊——”
她看到了倒在地上,渾身是血的周南柱。
“哥?哥,你怎么樣了哥!敝苋敉B忙跑過去把周南柱扶了起來:“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啊哥。”
剛起過身,就看到了在一旁被陳子墨拉住的楊波。她朝著楊波惡狠狠的說道:“說,是不是你把我哥傷成了這樣,楊波,你個廢物,等著坐牢吧!我跟你沒完!”
周若彤也不是個傻子,看到了場上的狀況,自然知道了是個怎么回事兒。當即對著楊波開炮。
“楊波,你給我等著,我哥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你就等著受盡折磨吧。”周若彤無所不用其惡言:“你不就仗著自己伸手好點兒嘛?在能打又能怎么樣?”
“孟南江準備玷污子墨姐的時候,你在哪?你怎么不去打他們呢?”
“現(xiàn)在事情過了在這裝逼打我哥?你倒是長本事了。康降紫朐趺礃?”
柳翠蓮看著楊波這樣對待周南柱,也是憤怒有加,這周南柱可是自己決定的接盤最佳人選啊,被楊波這樣打了,萬一有陰影了,不來追陳子墨怎么辦?
當下也是開了口:“你自己什么樣子自己心里不清楚嗎?子墨遇難的時候你在哪里?”網(wǎng)首發(fā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