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浪進屋沒有好臉色,直接向著曾老板譏諷的說道:“曾大老板,你玩得夠深?。【谷或_到了我的頭上?”
“不...不是這樣的,孟少,我沒有要騙你的意思,我也是走頭無路??!”曾老板認慫了,在江縣的地界上,孟浪的背景如雷貫耳。
孟浪冷笑,繞有興趣打量,又看了看對方,繼續(xù)說道:“說說吧!利滾利借了多少?拿南郊廢棄工廠的地皮,又借了多少?”
“哎!利滾利原始是200萬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累計到了600萬。南郊廢棄工廠騙借了兩次,總計800萬。”曾勇如斗敗的公雞,垂頭喪氣極了。
孟浪徹底無語,伸手輕拍了自己的額頭,雙眼嫌棄意味很濃。這個家伙真是混蛋,是不是讓老爸安排人將他關押起來呢?真是煩人心?。?br/> 鐘樹知道有問題,沒有想到問題這么大。自己就算盤下廢棄工廠,這個地皮也不夠他還債。這樣的人真不知道是該同情,還是應該可憐對方。
周清平也傻眼了,沒有想到事情是這樣的結果。這下估計麻煩大了,要么放棄地皮,要么幫助對方解決問題,這似乎已經(jīng)進入到了死循環(huán)過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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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室內(nèi),氣氛壓抑。
四人沉默不語,只有縷縷青煙在頭頂繚繞。
鐘樹看了看雙眼死灰的曾老板,心中也動了惻隱之心,決定還是做回圣人,幫助對方渡過難關。
接下來的了解當中,這個曾老板原本家族還算富裕,日子過得也不緊巴,現(xiàn)在的結果皆因為遇到設局,被人坑到了陰溝中。
同時,鐘樹也知道了利滾利那幫人的低細,正是南城的幾個混子。為此,他撥通了李強的電話,這件事估計得讓他們出馬才行,自己必須解決問題。
李強三人組正在樓下吹牛,聽到老板的話后,立即聯(lián)系了南城的飛雞王,這個家伙也是個狠人,早點憑借兩把西瓜刀混出了名堂,在南城影響力不小。
這事說來也巧,飛雞王與李強還是把兄弟,兩人的關系還不錯。這事交給李強處理,還真是找對了人,沒有比他更加合適,對方也很快給予了答復。
十分鐘后,茶館外停下了三輛面包車。一個五短三粗的家伙跳下了車,脖子上的黃金項鏈,估計得有足斤重,跟牽狗用的鐵鏈般,除了顏色有區(qū)別。
“強哥,好久不見,最近過得還好?”
“飛雞,這次要小心點,孟少在上面,小心使得萬年船?!?br/> “行了,弟弟又不傻,我們上去吧!事情解決了,我們兄弟倆去喝花酒?!?br/> 飛雞王向著身后揮了揮手,小弟屁顛拿著借條跑了過來,并恭敬將借據(jù)送到了老大手上,又快速向著邊上退步而去。
李強也見到了借據(jù),并沒有多說什么,行有行規(guī)。雖然對高額的利息很吃驚,那是沒有辦法之事,好比周渝打黃蓋差不多情況。
二樓茶室外,李強連續(xù)敲了三聲房門,房間里傳來了鐘樹的聲音。李強才帶著飛雞王走了進去,映入眼簾則是屋子里的四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