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覺中,時間已經(jīng)推到了深夜兩點后方。
他站起了身體,用手指了指沖涼位置,安排譚靈先去沖涼,畢竟時間也已經(jīng)不早了。
譚靈看了看沖涼的位置,臉上立即攀上了紅暈,清秀的臉上宛如個紅蘋果,輕輕動了動小紅唇,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“小靈,你怎么了?我家只有這個條件,不能跟你家的寬敞浴室相比?!辩姌浒櫫税櫭碱^,自己家的環(huán)境也只有這個水平了。
譚靈根本不是嫌棄環(huán)境,急切解釋:“不,不是這樣的,樹哥哥,我...我走得比較匆忙,沒有帶換洗衣服......”
“呃!我...我這里沒有女人的東西,我給你找個遮擋的衣服?”鐘樹有點口吃,把譚靈反而給逗樂了,也多了幾分自然。
譚靈無奈甩頭,這個樹哥什么就好,就是嘴上喜歡損人?!澳憧烊グ?!我是真的困了,之前開了四個小時的車車......”
鐘樹走進了房間,找了個通遍,也不知道給對方找個什么衣服作為睡衣,最后提出件白色襯衣,用手丈量了下尺寸,點了點頭走了出去。
再次返回前院,譚靈見到鐘樹手上的白色襯衣,箭步?jīng)_到了身前,一把劃拉走了衣服,鐘樹的手上只留下了個光光的衣架,臉上全是吃驚的表情。
這個速度好快,看起來譚靈也不是簡單的人??!這個譚家真的沒有簡單的主,原本以為譚靈只是個普通的人,現(xiàn)在的思維也被徹底顛覆了。
十分鐘后,譚靈走出了沖涼房。四周打量后,發(fā)現(xiàn)鐘樹正在茶臺邊發(fā)呆,也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,整個人看上傻傻的,一副心思重重的樣子。
“樹哥哥,你看我這樣好看嗎?是不是很有誘惑力?!弊T靈走出了沖涼房,向著鐘樹展示了自己誘人的身姿,還在原地轉(zhuǎn)了個圈子。
鐘樹被拉出了深思,見到譚靈若隱若現(xiàn)的軀體,壓下了心中的邪火?!靶§`,時間不早了,你先去東邊的房間睡覺吧!”
“為什么??!我覺得南邊的房間很好??!那里的味道很好,我比較喜歡?!弊T靈回憶著那個味道,臉上滿是不舍的表情。
鐘樹郁悶不行,那是哥的房間?。∧阕×宋业姆块g,你讓哥去什么地方睡覺?!靶§`,那...好吧!你還是住南邊的房間吧!”
一番收拾后,鐘樹也走進了東邊房間。
看到房間的情況,他有點傻眼,房間里還有淡淡的清香,這個味道正是譚月所獨有的。
看了看房間的物品,臉上也露出了苦笑,也許譚月走得太著急,房間還有許多衣物都沒有來得及帶走。
這些衣服估計也是之前換下,不知道這個丫頭怎么想的,提走了箱子,為什么不裝上自己的衣服呢?明天還得花時間給對方清洗。
他走出了房間,找了個水桶回來,把譚月的衣服放進了桶內(nèi),盡管這些衣物都是對方的貼身衣物,想到對方的深沉心機,心里又生出了望而卻步。
睡床上,鐘樹四仰八叉躺著,雙眼緊緊盯著天花板,拿過了自己的手機,想著給譚月發(fā)個信息,最后還是放棄了自己的想法,翻來覆去久久不能入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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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樹杈上百鳥歌唱。
九點后方,東、南兩邊的房間依然緊閉,兩人都還在睡夢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