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喇叭褲子24塊錢一條!喇叭褲子24塊錢一條…”
蔣小朵吆喝了起來,突然的叫聲在夫妻兩人身后傳來,不由得讓他們哆嗦了一下,一起轉(zhuǎn)過了身子,看向了蔣小朵。
“大家過來看看吧,喇叭褲子現(xiàn)在24塊一條!”
喊出這第一句,蔣小朵也就放開了,聲音一聲比一聲高,只是輕柔的女聲混雜在吵鬧地夜市里,效果極差。
路過的一個路人,停下腳步瞅了一眼,也就離開了,只是停下來看了那么一眼。
“唉…”
輕嘆了一口氣,自己的妹妹都這樣了,蔣明明便走到了攤位那里,與蔣小朵站在了一起。
小聲嘀咕道:“沒用的,剛剛那女人看了一眼就走了?!?br/> 蔣小朵沒有理會他,斜眼看了他一眼后,繼續(xù)吆喝著。
薛文文也沒有跟著過來,甚至是往另一邊挪了些距離,跟個沒事人一樣。
就這樣過了十分鐘的時間,蔣小朵的聲音都有些嘶啞了,在一聲咳嗽之后,才是停下了吆喝聲。
“咳咳咳…”
不斷地咳嗽著,蔣明明抬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,皺眉說道:“你怎么這么笨啊,這我和你嫂子還能不知道,吆喝不吆喝都是一樣的?!?br/> “就是?!?br/> 薛文文點點頭,也走了過來。
“小朵,你嫂子我做生意都多少年了,還能不知道這些啊,這不是白白喊了這么長的時間嗎?!?br/> 夫妻兩人又你一言我一句的說起了大道理,可突然傳來的一道渾厚的聲音,瞬間讓兩人的聲音戛然而止!
“生意怎么樣呢?”
周于峰大聲說了一句,將自行車靠邊停下后,往著蔣明明這邊走來。
“小朵,你也在啊?!?br/> 周于峰笑著說了一句,但也表現(xiàn)的平淡,只是很簡單的打招呼罷了。
心里的喜色,也完美的隱藏在了心里,如果蔣明明和薛文文不在,肯定會表現(xiàn)得更加熱情一些。
“嗯。”低聲地應(yīng)了一句,抬頭看了周于峰一眼后,蔣小朵便將頭埋低。
只是心口處傳來的緊張感,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,不是傷心,就是…很慌亂。
都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他了,他最近在干什么???
“生意怎么樣?。俊?br/> 周于峰看著薛文文和蔣明明,又重復(fù)問了一句。
稍有停頓后,薛文文才是輕輕地撇了下嘴,說道:“還沒開張呢,這個位置太靠里了,感覺不太好賣?!?br/> “是啊,夜市這里根本就不好賣,生意都被義水巷那里搶走了,要不行我們明天回百貨大樓里賣?”
蔣明明接著說道,抬起頭,看著周于峰。
一條沒賣?這么長的時間一條沒賣?
對于這樣的結(jié)果,周于峰沒有想到,而說出這樣欠考慮的話,更是難以置信!
看著這夫妻兩人,周于峰皺起了眉頭,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
但不難發(fā)現(xiàn),此時的周于峰像是憋著怒火一樣,胸口上下起伏著。
蔣小朵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向周于峰,見他消瘦的面容變得黝黑,一個多星期沒有見,竟然被曬得這么黑了。
“我哥他們就是不好好賣,我覺得…應(yīng)該幾條的話,是能賣出去吧?”
聲若蚊蠅地說道,蔣小朵仰著頭看向周于峰,見他片刻還沒有說話后,不由得緊抿起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