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直風.塵仆仆的從雁門關上剛下來,方澤就堵住了他。
“大哥,擇時不如撞時,咱們現(xiàn)在就在這演武場之上,當著蒼云弟子的面,再結拜一次如何?”
我特么想一口鹽汽水噴死你。薛直是剛剛巡視完雁門關,口干舌燥,水都沒來得及喝一口,就又要被方澤給強行拉著結拜。
站在薛直旁邊的蒼云弟子都看不下去了,正要出聲指責,薛直卻果斷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“既然二弟都這么說了,那么我們就在演武場再結拜一次。”
雁門關的風很冷很烈,吹得插在演武場上的蒼云軍旗平展的就和金克斯的胸差不多。
這次結拜不用喝雞血了,因為蒼云堡最后一只公雞已經(jīng)在昨天就被砍頭了。這次也不用用鮮血寫金蘭譜了,因為昨天已經(jīng)寫過了。
當著一群蒼云軍小蘿莉和小正太的面,方澤和薛直跪在演武場的點將臺上面,對著蒼云軍旗開始發(fā)誓。
兩人說了一通誓言,然后對著軍旗跪拜。
和上次一樣,結拜結束,方澤的神情里還是有著濃濃的失望之感。薛直就想不明白了,你說我們兩個大男人結拜,結拜一次你失望一次,結拜一次你失望一次,你到底是想怎樣。難道還想擦出點什么不一樣的感情火花嗎?
方澤看了看點將臺下正圍觀的大批蒼云弟子,最終還是狠下心來,對著薛直說道。
“大哥,我覺得我們結拜的姿勢不對。”
“嗯?”薛直不明所以的看著方澤。這結拜,還有姿勢對不對這一說?”
方澤揮手把燕忘情叫了過來,跟他說了些什么,說完之后,燕忘情看方澤的眼神都不太對了。燕忘情本來想請示一下薛直,但是薛直卻開口說道,
“二弟的話就是我的話,他吩咐了什么,你照做就是了。”
燕忘情也沒辦法,只能輕功趕往蒼云堡,數(shù)分鐘之后,帶著十幾個短粗的蠟燭回來了。
薛直看到這些蠟燭,以為方澤是要上香,但是沒想到方澤卻讓人把這些蠟燭擺了一個桃心,圈住了兩人。
一時間,薛直看向方澤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,這不是結拜,這他娘的是結婚吧!
“大哥,來來來,咱們在結拜一次?!狈綕深櫜簧显S多了,抓住薛直,再次跪下,兩人再進行結拜。
雖然蒼云軍的軍紀很嚴格。
雖然燕忘情,風夜北等一群蒼云軍的大佬們很正經(jīng)。
但是面對此情此景,他們還是忍不住各種的竊竊私語。
“我聽說統(tǒng)帥的妻子死后,一直沒有再續(xù)娶,原來是喜歡上男人了。”
“雖然不是很希望統(tǒng)帥和一個外人喜結連理,但是這個男人一頭白發(fā)真的很帥啊,很配我們薛帥?!?br/> “也不知道這兩人誰是攻,誰是受?!?br/> “這還用想,肯定是我們薛帥攻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我聽說表面上很男人的人,其實在床上,表現(xiàn)的,咳咳。”
演武場內(nèi),一群年紀不大,思想?yún)s很前衛(wèi)的少女蘿莉們,一個個竊竊私語停不下來,而教官們也不好當即呵斥,只好一邊豎起耳朵聽,一邊強憋著笑意。
點將臺上,燕忘情悄悄的靠近了風夜北,小聲的問道,“是不是統(tǒng)帥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們,我怎么覺得這場景,有點像是拜洞房呢?!?br/> 風夜北也是完全搞不清楚狀況,雖然他和薛直共事幾十年了,但是眼看著統(tǒng)帥孩子都長大成人,成為一名二流高手了,統(tǒng)帥依然沒有續(xù)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