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音本來是不想告訴他自己來蘇城了,但是剛才走神的時候一不小心就說了出去,現(xiàn)在想要收回來也不可能。
她只能說:“嗯,剛到?!?br/>
陸白忙問:“你在哪?我來找你。”
“還是我過去接你吧。”
陸白剛想報上自己的地址,又猛地想起來此刻身處之地岑也也在。
前腳自己剛答應要跟時音分手,后腳居然又叫時音來這里接自己。
要是被岑也知道,怕是真的要當場扒了自己的皮。
陸白就說:“你從南城開車過來肯定也累了,你給我地址,還是我去找你吧?!?br/>
雖然他這么說,但時音也猜到原因了,沒有過多糾結,掛了電話后,就在微信上把自己的位置發(fā)了過去。
陸白收到位置后,去找了岑也,表示已經打電話跟時音說清楚了,然后要回家。
岑也上下瞅了瞅他,總覺得他的樣子不像是剛分手的人。
但又怕自己太敏感多疑,萬一逼過頭了,影響到陸白的學習就不好了。
她沒再多問,讓陸白回去好好休息,等到了學校,好好學習,不要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。
陸白乖乖點頭答應。
結果一轉身,他出門上了車,就去找時音了。
路上他很激動,其中夾雜著心虛,給時音發(fā)了幾條信息。
時音重新給他發(fā)了個位置,說自己的確有點累,就近找了個酒店休息。
酒店的位置距離之前的位置只有幾百米,陸白讓司機往前開了開。
到了酒店之后,他直奔時音給他的房號。
站在門口按了會兒門鈴,沒人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