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岑也這樣保證了,但回南城的路上,溫賢寧一直煩躁不安,毫無平時沉穩(wěn)冷靜的模樣。
小楊勸他:“溫總,你也不用太擔(dān)心了,太太是個很聰慧的人,身邊又有舒小姐幫忙,應(yīng)該不會吃虧的。”
在南城的時候,是岑溪的主場,岑溪都沒有討到什么好處,更別說是到了蘇城,是岑也的主場了。
溫賢寧沒吭聲,但臉色里的焦急,顯然緩和了一些。
回到南城后,便又投入了工作。
……
岑也把岑溪找來的事告訴了舒年,后者坐在沙發(fā)里,翹著二郎腿,優(yōu)哉游哉地來了句:“你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腦子不太行啊。”
哪有來趕來千里送人頭的?
溫父溫母安排了人盯著岑也,從另一方面想,其實(shí)也是保護(hù)了岑也。
舒年今天心情不大好,說要等岑溪到蘇城了,直接綁了扔河里。
岑也:“……”
自己的閨蜜還是一如既往地兇殘。
很多年前,兩人還是高中的時候,有人追舒年,但那人原先是有女朋友的。
那個女朋友后來來找舒年麻煩,罵人的時候一直那手指戳舒年的肩頭。
舒年沒有跟對方多嗶嗶,直接把人手給折了。
事后還因?yàn)檫@件事,親戚幫她賠了一筆錢,回頭打了她一頓。
但其實(shí),賠出去的那筆錢,親戚早就問舒年的父母要了,一邊要一次,親戚一點(diǎn)都不虧。
事情過去了好多年,一想起來,又有種就發(fā)生在昨天的感覺。
那時候,岑也的日子也不好過。
高中每年的寒暑假,別人不是補(bǔ)課就是旅游,她只有一件事——打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