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賢寧的傷口挺嚴重的,醫(yī)生說治好后可能也會影響靈活性。
岑巖東那一刀就是想要岑也的命,要不是他及時趕到,刀子捅進岑也的心臟,大概這個時候,岑也的尸體都要涼了。
一想到這里,溫賢寧的心底就一陣后怕。
他看了眼守在旁邊滿臉焦急的父母,對于他們的關切,內心毫無波瀾。
因為他一看到當時的場景就能猜得出來,岑也邊逃邊喊救命的時候,他的父母不但無動于衷,甚至想要故意要躲起來。
哪怕他們明知道岑也的肚子里還有溫家的骨肉。
溫賢寧仰頭,閉著眼,深深地吸了口氣。
溫母還以為他是傷口痛,連忙問道:“怎么了阿寧?很痛嗎?”
呵呵。
手上這點痛算什么,哪比得上心里的痛。
人真的是奇怪,明明心里的痛是無形的,是自己想象出來的,可就是比真實肉體受到的傷害多痛得多。
他甚至感覺到……自己都快要痛得無法呼吸了。
溫母還要再問,被一旁的溫父給拉了過去。
“你拉我干嘛??!”溫母不悅地質問。
溫父仍舊不出聲,只對她搖搖頭,然后用嘴型說:他不是傷口痛,他是心里難受。
溫母連忙就閉了嘴,不敢再多去關心,生怕自己說多了會引起溫賢寧的反感,從而說好的一起回南城,最后計劃又泡湯。
……
岑也哭了一場,然后睡了一覺。
醒來的時候發(fā)現自己換了個病房,那種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已經沒有了,反而多了種令人心神安寧的淡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