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剛剛,姜盛從廁所回來,瘦弱漢子就借口山野村民沒有手機這種方便的聯(lián)絡(luò)工具,把姜盛的手機借走,說是想要給在外打拼的兒子去個電話。
姜盛十分大方的借了出去,然后他的手機就因為“意外”成了一具殘尸。
這夫婦二人面色惶恐,連忙說要賠償,姜盛笑了笑表示并不在意,只說今晚的宴席上多做兩個肉菜,就算賠償了。
晚飯很快做好,陣勢也陸續(xù)擺開,一場鴻門宴開始了。
在確定姜盛不是訓(xùn)練家后,又毀了他與外界的聯(lián)系手段,這些村民也懶得跟他虛與委蛇.
四位仿佛快要行將就木的老頭子被其他村民陸續(xù)送來,坐到了宴席前,貌似要和姜盛談一些事情。
而那些送人過來的村民也不走了,就在大門外的樹蔭下三五成群的蹲守著。
姜盛心里笑了,越是如此陣仗,他越是知道這些刁民身后并無太大勢力。
作為新晉“異教徒”,你們怕是沒點出“非法組織營運”這個技能吧?
哪有一上來就開大的?
還有這四位明顯德高望重的老頭,就這么不怕死的出現(xiàn)在他這個青年少壯面前?
這種老賊他一鋼管能砸死一個!
不過表面上姜盛還是“慌”了起來,面對香噴噴的宴席,也提不起興趣,一臉慌張之色,語無倫次的說道:
“你、你們到底想干什么?我可告訴你們,我來千嶺山之前都和家里說過了,手機里也有定位,我要在這里失蹤,你們吃不了兜著走!”
四位老頭緩緩睜眼,嘴角扯起一抹弧度,但那張肉皮耷拉的臉,笑起來讓人毛骨悚然。
剛剛其他村民已經(jīng)代為做過介紹,說這四位長輩活得時間太久,早就不用輩分來稱呼了。
現(xiàn)在的村民都稱呼他們?yōu)榧漓耄匆?、二、三、四的順序稱呼。
姜盛心中一樂,這整挺好,有點神神叨叨的味道了。
這些所謂的祭祀們一個個陸續(xù)開口:
大祭司:“你渴望力量嗎”
二祭祀:“你想見識真正的世界嗎?”
三祭祀:“你體會過生死嗎?”
四祭祀:“你想長生嗎?”
連續(xù)四個問題問出,周圍的村民們神色嚴肅起來,面色如同僧侶在膜拜佛像,莊重威嚴,很有儀式感。
不錯,真是越來越有內(nèi)味了!
但表面上,姜盛一臉鄙夷,怒斥道:
“你們在說什么傻話?一個個的越老越糊涂了嗎?成了老年癡呆?”
姜盛怒罵觸及了村民們的敏感點,他們當(dāng)即臉色惱怒,就要對姜盛動手,但被大祭司抬手攔下。
大祭司開口說道:
“年輕人,你還不了解這個世界,你知道我活了多少年嗎?”
姜盛不屑的回復(fù)道:
“能有多少年?七八十年都高估你了!”
“年輕人,我們四個的平均年齡在150歲左右,到了如此高齡,你看我們不還是活的好好的嗎?”
姜盛眉頭一挑,有些驚訝,這次是真的,不是裝出來的。
他也沒想到這幾個老家伙居然有如此恐怖的年齡。
雖然他們已經(jīng)干癟的不成人形,晚上走在城市里,絕對會被當(dāng)成是外星人。
但你不可否認,他們確實還活著,而且還能自如行動!
“真假?你們不會是騙我的吧?”
姜盛雖然還在質(zhì)疑,但他臉上的表情卻在告訴所有人,他有點相信了。
他對長生存在幻想!
現(xiàn)在只差一個證明就能讓他完全相信!
在大祭司的示意下,他身后站著的村民將一張證件遞了上來。
姜盛拿到手里一看,這是聯(lián)盟成立后發(fā)行的第一代身份證。
身份證上的人正是眼前的大祭司,雖然看起來皮肉更豐滿一些,但總體樣貌并無區(qū)別。
在證件下方,標(biāo)有大祭司的出生日期,1865年12月22日!
姜盛驚呼一聲,完全被這個事實驚呆了,雙眼瞪大,一臉急切之色,連忙問道:
“這真的是你嗎!天啊,你們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快告訴我,我也能這樣嗎?”
四位祭祀相視一笑,魚兒上鉤了!
在這個力量橫行的時代,長生的誘惑是沒有人能夠阻擋的。
二祭祀接過話茬,一臉和善的道:
“當(dāng)然可以,只要你衷心信奉我們的‘神明’,它們會給予所有信徒永生的資格!”
它們?
這些異教徒供奉的“大仙”很多?
這就有點麻煩了!
不過姜盛認為應(yīng)該還在自己的處理范圍內(nèi),不然惡人組不會要求他帶著15-30級階段的寶可夢過來。
總不可能人家要看的不是山村解謎,而是荒野求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