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嗎?怕極了。
她害怕得想驚聲尖叫,但不可否認(rèn)的是渾身輕松了許多。
她想著,如果洛平就這么死了也就好了。
但是想到洛水,林母的眼中出現(xiàn)懼怕,“洛洛,他…他死了嗎?”
“不,你別管了,他是我砸的,跟你沒關(guān)系……”
女人慌亂極了,說話都語無倫次的,臉上帶著幾分釋然幾分恨意。
洛水上前一步抱住她,語氣輕柔地說道:“媽,你別怕,他沒死,我下手沒那么重?!?br/>
聞言,林母松了一口氣,下一秒身體又緊繃了起來。
“那,那我們……”
正說話間,眉眼精致的小少年回來了,他是洛水的弟弟洛瑜。
洛瑜進(jìn)門一眼就看到了頭上冒血的男人,他臉上閃過一抹緊張,扔下書包緊張地檢查了媽媽姐姐的身體,看到她們沒被傷到,松了一口氣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小少年神色淡定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一坨,漠然問道。
這樣陰暗畸形的家庭,讓小少年從小早熟沉穩(wěn),除了媽媽和姐姐兩人,什么也不在乎。
洛水聳了聳肩,淡淡道:“我砸的,看他不順眼?!?br/>
洛瑜哦了一聲,隨即不滿道:“以后讓我來,你是女孩子,傷到了怎么辦!”
精致小少年略帶責(zé)備地看著她,臉上的表情像在說‘你怎么這么不懂事’。
洛水被弟弟暖的不行,剛打算說什么,結(jié)果被林母一人一下輕拍了下。
“都什么時(shí)候了,你倆還在鬧?!绷帜缚粗厣系娜耍恢撛趺崔k才好。
以這人的性子,醒來還不知道要鬧成什么樣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