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承志從來都是個護短記仇的人,韓家落魄、人人喊打的時候,他都沒折了一身傲骨,沒讓害自家的人好過,更何況現(xiàn)在形勢對他如此有利,那必不可能忍著。
就向陽背后給他挖坑、又想撬他墻角這事,韓承志怎么可能輕易揭過。
尤其想到洛洛給他寫的第一封信,被向陽這孫子截胡了,男人眼神瞬間變得晦暗。
越想胸腔處涌動的火氣越盛,韓承志黑眸漸深,里面翻滾著點點火光。
這副表情如果被坑過他的人看見,就會馬上知道,這是他要算計人了。
韓承志雖然表面上放任了向陽離開,但就算那人跑得再快又能怎么樣,他想整人還不是一句話的事。
這一次,向陽也參加了高考。
不過知青們好幾年沒看過書,復(fù)習(xí)時間少的可憐,書又是輪流借用的,第一年考上的幾率太小了。
整個村子里,只有裴歡一人有洛水寄來的全套復(fù)習(xí)資料。
裴歡愿意跟一起戰(zhàn)斗過的伙伴們分享,但那些整天拈酸、挑事的人,她卻是不愿意打交道的。
向陽和于淑芳兩人整天像被泡在檸檬水里,各種陰陽怪氣酸溜溜的,人緣爛還不自省,誰也不想跟兩人搭檔,最后連一百分都沒考到。
此次向陽能孤注一擲過來找洛水,介紹信上寫的是看病。
韓承志眼神輕瞇,心里已經(jīng)有了打算。
洛水看他這副樣子,就知道有人要遭殃了,不過向陽既然敢算計他們,還偷拿了她的信,就該讓他得到懲罰。
臉呢?不知道信件這東西涉及隱私,不能隨便拿么?
看到韓承志似乎有打算,洛水先將這事放到了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