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江醒冬看著老師,一時沒有回答。
老師帶著那和藹的表情說著:“哎呀,小伙子,你看,她挺著大肚子,行動很不方便,要是沒有人幫助的話很難找到牌子,至于咱們倆,都行動自由,還可以之后再找嘛!”
江醒冬看了眼手里的獎牌,又看了眼那個孕婦。
小伙子,不用的,我自己找就好!
孕婦想要這么說,卻說不出口。
看著她的眼神,江醒冬笑了笑,說:“其實我原本就想把這塊獎牌給你了,你拿著吧?!?br/> 說罷,江醒冬將獎牌遞給了孕婦。
孕婦不好意思的說:“這怎么……”
“你就拿著吧,”老師湊了過來,對她說:“這是我們的一片心意,你一個帶孩子肯定不容易,拿著吧,拿著吧。”
“……好,謝謝?!?br/> 孕婦接過了獎牌,看著老師那張和藹而無私的臉,有些僵硬的笑了笑。
……
三人繼續(xù)在荒島上尋找了幾個小時,不過除了從猴子尸體附近取得的獎牌以外,再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其它的了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和腹內(nèi)的饑餓感漸漸增強,三人決定返回別墅,明天再繼續(xù)尋找獎牌。
當他們回到別墅時,時間已經(jīng)接近黃昏,其他人也都已經(jīng)返回別墅了。
三人看到其他7人都聚集在別墅的一樓,于是向他們打了聲招呼,然而除了那個大叔以外,其他人都沒有任何回應(yīng)。
他們這才注意到,這里的氣氛有些奇怪。
大塊頭和陰沉男默默的吃著壓縮餅干,曹疏音看著窗外一言不發(fā),大叔隨手翻看著別墅里準備的書籍,公子哥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,眼睛一直盯著別墅的大門。
讓三人感到奇怪的是,很懂禮節(jié)的那位美女和頗為活躍的女學生都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,似乎眼里沒有他們的存在。
“呀,你們都回來了???今天收獲如何啊?”
老師故意用輕松的語氣慰問著,想要打破這種奇怪的氣氛。
然而除了那個公子哥的“哼”聲以外,沒有任何其他回答。
老師有些尷尬,于是拍了拍大塊頭的肩膀,繼續(xù)說:“你們這是怎么了?怎么一天不見就變樣了?”
“關(guān)你什么事?”那個公子哥不耐煩的碎碎念。
見老師把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,大塊頭便覺得自己有義務(wù)解答他的疑問,于是說:“其實是這樣,我們從外面回來的時候,看到那個美女和公子哥兒在吵架,美女說她今天找到了一塊牌子,但是回來洗澡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裝在外衣里牌子不見了,可是這個時候在別墅里的只有公子哥一個人,所以她就懷疑……”
“我說了我他媽的沒有見過她的破牌子!是那個蠢女人自己不知道丟在什么地方了!”公子哥咆哮起來,顯然類似的話語他已經(jīng)解釋過許多遍了。
美女搖搖頭,說:“我在洗澡之前還專門確認過,牌子就在我的上衣口袋里?!?br/> “你那破上衣我根本碰都沒有碰過!”公子哥氣急敗壞的吼道,“而且你都他媽的已經(jīng)確認過牌子了,難道就不能把它帶到浴室里嗎?明知道那個東西值5千萬還敢放在外面,你是腦子進水了嗎?!”
“……”美女低下頭,沒說什么。
聞言,孕婦也不禁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獎牌,確認它還在。
“你這小伙子,對女性要客氣點嘛!”老師皺著眉頭說。
“閉嘴你這個糟老頭!”公子哥嚷道,“你以為這里是學校嗎?還當自己是老師呢?”
“唉?!崩蠋煋u搖頭,不再和他爭辯。
公子哥越是破口大罵,大家看他的眼神就越是懷疑。
終于他忍到極限,跳起來說:“我說過我對那些垃圾牌子沒興趣!更不可能去翻那個臭女人的外套,不信你們就來搜??!來??!”
說著,他朝那個美女那邊湊過去,一個勁的將下半身往她面前挺。
“喂喂,你差不多就得了吧,我們還要吃東西呢?!?br/> 一直安安靜靜吃東西的陰沉男終于忍不住,不耐煩的說了兩句。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看著大家不耐煩的眼神,公子哥氣得咬牙切齒,于是他狠狠的踢倒了一張椅子,罵了句“一群傻嗶”,然后一言不發(fā)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。
公子哥離開后,緊張的空氣總算慢慢松緩下來。
“這人怎么這樣啊,”孕婦將椅子扶了起來,自己了上去,“好好的游戲全都給他毀了?!?br/> 孕婦今天遇到了江醒冬和老師,兩人都是和和氣氣的人,所以在她的眼里這個游戲還相當平和。
“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啊?!崩蠋煾袊@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