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誰對規(guī)則有什么質(zhì)疑嗎?”圖騰問道。
“……”
所有人將視線投向了被電擊后、神智恍惚的大塊頭,集體選擇了沉默。
“很好,那我們就正式開始比賽吧!”
圖騰的語調(diào)亢奮起來,調(diào)動了每個人的神經(jīng)。
勝利可以獲得大量金錢,而一旦失敗就會背負一億欠債的比賽,就要正式開始了!
“啊,等等,還不能開始?!眻D騰自己打斷了自己的話語。
“怎么?”
一個中年男人抬了抬眼鏡,質(zhì)疑道。
圖騰解釋道:“我突然想起來,在正式游戲開始前,需要進行一次選擇,畢竟……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生還啊?!?br/> “生還”兩個字,讓人感覺到一絲危險。
“什、什么意思?”
那個中年男人繼續(xù)問道。
“這樣吧,讓我們先進行一個小游戲,如何?”圖騰建議道。
“什么小游戲?”
“小游戲的規(guī)則很簡單,大家只要在10分鐘以內(nèi)選出兩個你認為應該出局的人就好。”圖騰說道,“而選擇的依據(jù)就是……價值?!?br/> 眾人面面相覷,場面頓時出現(xiàn)了一種緊迫感。
圖騰繼續(xù)說:“給你們10分鐘的商議時間,然后在所有人當中選出兩個你認為最沒有資格生還下去的人,讓他們成為‘出局者’?!?br/> “出局者?被選中成為出局者的人會怎么樣?”眾人不安的說。
“唔……會被燒死?!眻D騰想了想說道。
“燒死……那欠款呢?一旦出局是不是就沒有進行游戲的資格了?”公子哥緊張的問道。
“啊,別磨蹭了,還有9分鐘……再不投票的話你們所有人都出局!”圖騰不耐煩的說。
“好、好!我們投票!”
聽到圖騰的威脅,所有人立刻明白了問題的嚴重性,馬上將目光轉(zhuǎn)向了周圍的人。
不得不說,這種投票太詭異了,江醒冬也這樣認為,但他沒有其他選項,只得認真的開始評判所有人的“價值”。
除了江醒冬和曹疏音以外,其余還有9人,分別是穿著顯赫的公子哥,說話帶口音的大塊頭,不修邊幅的陰沉男,臉上劃著濃妝的女人,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,衣衫襤褸的流浪漢,挺著大肚子的孕婦,衣著樸素的年輕女性,以及一個看上去頗為沉穩(wěn)的大叔。
這些人根本彼此沒有了解,又如何去評判他們的“價值”呢?
“我們每個人都自我介紹一下吧,說一說自己的工作內(nèi)容,再說一說參加這個比賽的原因,怎么樣?”衣著樸素的年輕女性說道。
“好!好!我先說!”孕婦馬上站起身來,說:“我在懷孕前是幼兒園教師,可我懷孕以后那個男人拋棄了我,所以我才來參加這個比賽,我需要錢!請你們千萬……你們,你們該不會投票給一個孕婦吧?”說到最后,她的聲音有些微微發(fā)顫。
每個人心里都掂量了一下,不管所謂“人的價值”究竟是什么,都不可能會首先讓一個孕婦出局。
“我也是教師!”孕婦說完以后,那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馬上說道:“我是一名合格的中學教師!我、我教過的學生至少有十多屆,每個班五十個人,你們算一算,我對這個社會有多少……”
“你省省吧,再嘮叨下去我們都要出局了,”那個陰沉男人打斷道,“不如我們選這個大塊頭吧,反正他什么都不知道,不如……”
同樣的,還沒等他說完,剛剛還頗為虛弱的大塊頭一下子站了起來,說:“怎么能選俺???俺可是踏踏實實的進城打工的人,俺雖然賺的不多,但俺干的事情……俺……”
說著,他忽然看到了對面一直都一言不發(fā)的流浪漢,這個人衣衫襤褸,顯然以乞討為生,大塊頭一下子抓住了話柄,說:“咱應該選他?。“硞兇謇镒畈恍蕾p那些不干事的人,有手有腳的男兒,為什么要在街上討飯吃呢?”
隨著他的手指,眾人將視線集中在了那個流浪漢身上,他的神情恍恍惚惚,即便受到這樣的指摘也沉默不語??雌饋?,他是地下死斗的主辦方隨便從街上抓來的人,無論如何也和上億的資金搭不上邊。
于是眾人有了第一個答案。
“那……還有一個呢?”坐在江醒冬身旁的大叔說著,掃視了身邊的人一圈,他的視線賺了一圈,最終落在了那個不修邊幅的陰沉男身上。
陰沉男像是觸電一般,馬上說:“我、我可不是流浪漢,我是有工作的!只不過賺得不多……但是……但是……”
他一邊說著,細小的眼睛在眾人的身上飛速轉(zhuǎn)移,想找到替代的犧牲品,“但是他為什么來參加這個比賽!”
他如同溺水的人忽然洗到了空氣,充滿希望的看著那個公子哥,說:“我們都是因為缺錢才會參加這場比賽,但是他呢?他穿的都是名牌,肯定不缺錢??!讓他出局也沒關(guān)系不是嗎?我們投他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