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洋看到眾人的情緒稍微緩和下來了,于是就接著說道,“我聽村里面的老人說,二十多年前我們村子也和別的村子就為了一處水源吵架,吵架到后面就變成了打斗。對了,這樁事情后來還死了不少人?!?br/> 說到這里的時候,張洋轉(zhuǎn)過頭對著王翔詢問道,“村長,你還記得那時候死了多少人嗎?”
王翔的心情也有些沉重,他拿著喇叭,大聲的喊道,“一共死了二十三個,落下殘疾的一共有近百人,輕傷者三百多人。”
張洋冷笑了幾聲,“死掉了二十三個?還打殘了近百人。你們當中的有些人應(yīng)該也聽聞過這件事情,甚至有部分殘疾的現(xiàn)在還能夠看到?!?br/> 張洋停頓了一會兒,抓住羅天門的腦袋使勁的敲打了幾下,“各位水鄉(xiāng)村的村民們啊,這羅天門就是一個大混混啊,他說的話你們怎么可以相信呢?”
被揪著頭發(fā)的羅天門掙扎著想要抬起頭,口中有些不滿的吼道,“張洋,你這個兔崽子,老子做事情光明磊落,哪有你說的那么不堪?!?br/> 底下的水鄉(xiāng)村的村民聽到這話,也紛紛要求張洋放開羅天門。
可是張洋苦笑了幾聲,大聲的喊道,“各位,你們難道還不清楚嗎?這王八蛋就是鼓動你們過來鬧事的,他的眼里根本就沒有你們,也沒有關(guān)心過一場打斗可能會有幾人死殘。請大家想想吧,你們自己要是被打死或者打殘了,到時候家里面的老小的生活該怎么辦???”
水鄉(xiāng)村的村民聽到這話,紛紛都低下頭去。
沒過多久,就有幾個漢子扔掉了手中的家伙,接著有更多的人扔掉了手中的東西。
羅天門的大侄子看到這場景,回過頭大聲的喊道,“水鄉(xiāng)村的父老鄉(xiāng)親們啊,大家把東西都撿起來,我們弄死這些王八蛋?!?br/> 可是,經(jīng)過剛才張洋那么一說,水鄉(xiāng)村的那些村民沒有一個人撿起地上的家伙。
“我們過來是為了水鄉(xiāng)村,可要是我被打死或者打殘了,到時候我的爹娘,我的妻兒誰來照顧?!?br/> 一個年輕小伙子站起來,臉上帶著一絲酸澀。
“兔子,老子答應(yīng)你,你要是被打死了,老子不僅會給你報仇,還會把你的一家照顧好?!?br/> 小伙子皺了皺眉頭,“可要是你也被打死了呢?”
此話一出,羅天門的侄子就說不出話了。
看到面前的場景,王翔終于是徹底放下心來,他整個人都快虛脫了,路過剛才幾百人打起來的話,后果是非常慘痛的。
他拿起喇叭,對著端著槍的黃二喊道,“黃二,你們幾個人快把槍放下,還有那邊拿著刀的幾個人,你們都想干什么啊,大家都是一個縣城的?!?br/> 黃二幾個人回過頭,看到張洋點點頭,這才把氣槍放下來。
跪在臺上的羅天門長嘆一口氣,他知道自己的計謀已經(jīng)失敗了。
張洋對著臺下的人喊道,“大家先別走,到時候大家一起看看我們村子搞得項目。大家看過之后就自然會明白,為什么縣政府放心把錢給我們,而不是給你們?!?br/> 許曉走到張洋的身邊,用手在張洋的肩膀上輕輕的拍打幾下。
“張洋,你可真行啊,竟然憑借智慧化解了一場幾百人的打斗?!?br/> 接下來的時間,王翔安排水鄉(xiāng)村的一部分人去參觀鳳凰村的鴨舍和養(yǎng)豬場的建設(shè)。
張麗從樓上心急匆匆的跑下來,走到張洋的身邊直接一把抓住他的耳朵,“臭小子,你真的是嚇死我了。”
黃昏時分,在張麗家的院子里。
劉蘭香拿起筷子,輕輕的敲打了幾下張洋的腦袋,“臭小子,今天你把菲菲和麗麗帶到村委干什么去了,那多危險啊?!?br/> 張洋笑著摸摸腦袋,“那有什么危險的,不就是一些被三言兩語牽著走的人嗎?再說了,大娘你也不能夠怪我啊,麗姐和菲菲都不是我的老婆,腿站在她們的身上,我也不能夠命令她們往什么地方走啊?”
“你這個臭小子,是不是想媳婦想昏頭了,這張麗是你的姐姐,你到底怎么說話的?!?br/> 張麗臉色有些羞紅,聲音如同蚊子般的說道,“媽,你就不要亂說了,這件事情原本就和張洋無關(guān),今天是我?guī)е品埔黄疬^去的?!?br/> 菲菲縮著小腦袋,俏皮的吐吐舌頭,接著做出一副驚嚇的樣子,“阿姨,今天可真的是好嚇人啊,幸好有張洋化解了這場危機,要不然真不知道會導(dǎo)致什么后果?!?br/> 一向話不多的張凱旋把飯碗放在一旁,接著輕咳幾聲,“行了,既然都已經(jīng)混到村委了,那以后都好好做事吧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