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一對眼鏡男母子的印象,非常不好。
她心道:這勢利眼母子口中所說的王曉芳,該不會那么巧,是她所認識的那個王曉芳吧?
王曉芳,就是那個她重生以來,一把花生結下友誼,幫她抓過奸的招待所工作人員。
她對她印象挺好的,兩人之后也一直有來往。
如果婦人口中的“王曉芳”,真是那個王曉芳……那她,得寫封信給王曉芳。
因為在想事,她的視線便一直沒有動。
大抵是誤會她一直在看戴眼鏡男子,那婦人看向她的眼神,鄙夷更重。
眼鏡男背著行李經過她時,那婦故意冷哼了一聲,道:“英杰,你提前去京都,先去找你堂叔!”
“你堂叔可說了,你是咱們宋家,最有出息的人,將來啊,他會想辦法,把你留在京都的!”
“所以你可千萬別目關短淺的被些狐貍精給纏上!
夏初一:……
這婦人未免也戲太多了,還“狐貍精”?她又沒有眼瞎,會看上眼鏡男?
那對母子先上了火車。
不久后,她吞掉最后一口地瓜,也上了火車。
“英杰,只要你好好讀完書,什么樣優(yōu)秀的女人不由你選?”
她經過車廂時,正聽那婦人跟眼鏡男道。
“我知道?!毖坨R男答得無比隨便,但語氣里的得意,卻表露了這個人,就是這么想的。
夏初一蹙著眉,對此人觀感越加差。
她無比淡定,說了句:“借過?!?br/> 然后,從婦人身后傳過去,徑直往臥鋪車廂走去。
“臥鋪票?不是只有干部身份的人才能買嗎?而且還很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