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,保鏢說話語氣非常嚴厲。
“以后,陵縣那邊的事,你就別跟著了?!?br/> “什么,你被公安抓了?那你有沒有說出憐兒小姐的事?”
“我可警告你,就算憐兒小姐被禁足了,要對付你這樣一個小人物,也是輕而易舉,你嘴巴給我咬緊點,死也不許供出憐兒小姐!”
“嘟嘟嘟?!彪娫拻焐稀?br/> 中年男人的身子一軟,直接癱在地上,滿頭冷汗。
空氣,安靜。
常路輝看著地上的中年男人,然后轉頭看夏初一。
夏初一微微蹙眉。
被禁足?
她想起自己寫給霍時謙的信,難道是他那邊,已經先行動手?
常路輝是霍時謙的人,夏初一想了想,也就沒有隱瞞,直接對他說道:“應該是時謙大哥動的手?!?br/> “霍團長?”常路輝又看了眼中年男人,以及還懸掛著的話筒,怔了一下,然后才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頭,道,“我明白了!”
難怪電話那邊會說歐憐兒被禁足!
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的計劃?”常路輝問她。
夏初一淡定地說道:“沒關系,我本來的打算,也不過是準備給歐憐兒下個套,好有把柄反制她,讓她不敢再朝這邊伸手?!?br/> “現在這個情況,同我的預想,結果是一致的。”
“所以,就這樣吧,把這人按照正規(guī)手續(xù)拘了,這事,便到此為止?!?br/> 常路輝頓時道:“好好好,那這事咱們就到此為止,那么……霍團長那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