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她的話,夏母驚喜異常,高興地看著她道:“真的嗎?”
說完上前要拉她。
夏初一避開,退后。
“初一?”夏母不解地看著女兒。
夏初一不再搭理夏母,視線飄向大房,道:“二房要過繼,可以。”
她話音剛落,大房眾人的臉上便露出迫不及待的欣喜。
“我不同意!”一旁的夏承宗黑著臉大吼一聲。
他氣沖沖地對上自己的親人,不再虛與委蛇,直接說道:“爺奶、爸媽,你們這樣欺負(fù)初一,難道就不怕二叔九泉之下不得安寧嗎?”
“我們大房,難道就要一直做吸血鬼嗎?”夏承宗終于把壓在心里多年的話說了出來,“用著二叔用命換來的撫恤金,花著初一舅舅送來的錢,還要各種欺負(fù)二叔留在這世上的唯一骨血嗎?”
夏承宗胸膛急劇地起伏。
他看著眼前一臉不贊同,甚至鄙視他言論的親人,失望至極。
“初一,我們走,回縣城去!”環(huán)顧了一圈,他直接撂下狠話,“有我在,我看誰敢搶你的店!”
“夏承宗!”夏大伯率先不滿憤憤對兒子喊道,“你自己在初一店里拿著錢做著事,倒是挺開心!你就不想想你大哥和小弟?”
“你大哥沒了工作,承家將來還要上學(xué)……”
“大哥沒工作是他自己沒出息!”夏承宗直接打斷父親的話,反駁道。
“他這么大個人了,怎么還跟個沒斷奶的孩子一樣,什么都靠著家里?他自己不害臊,我都替他害臊!”
“至于承家,他要是能考上學(xué)校,我賺錢供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