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張曉玲揚起頭,“對,沒有錯,就是我找的,怎么了?”
直接便承認了,絲毫不偽裝。
“哦,原來是這樣啊?!毕某跻宦冻隽巳坏纳裆?,點點頭。
看見她這樣不咸不淡的態(tài)度,張曉玲當即冷哼一聲,道:“夏初一,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是不是以為,你勾搭上劉強那個小混混,我就拿你沒辦法了?”
張曉玲走進店里來,正對上她。
“夏初一,劉強那種小混混,你就算勾搭個一打,睡上個一群,也沒用,我啊,要滅了他們是分分鐘的事。”張曉玲的話里,明顯喊著很強烈的暗示。
“你這個擦面粉的丑女人,你胡說什么呢!”本來害怕自己沖動說錯話,在一旁忍著的趙小貴,最終還是忍不住了,上前去,伸手指著張曉玲的鼻子。
李財一個箭步,上前護住張曉玲,“你個兔崽子!”
一把抓住趙小貴,拳頭掄起,就要動手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夏初一手中的剔骨刀,晃出一道光,射向李財。
李財的眼睛被一閃,愣了一下,松開了手。
“啪!”刀重重插進案板中,夏初一視線對準李財,一字一頓,清晰地說道,“你,想干什么?”
眼光無比冰冷,一時之間,讓李財無端地寒毛立了起來。
每個人都有軟肋,夏初一盯著李財。
上輩子,她就是在爭執(zhí)中,意外身亡的。
這輩子,她絕對不會讓自己的親人,處于這樣的意外當中。
兇的怕狠的,狠的怕不要命的。
夏初一的眼神,兇狠得像不要命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