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的本職工作?!迸崧渎淠椭宰踊卮穑曇魠s壓得很低。
蕭逸宸不知道的是,看似冷靜淡若的裴落落此刻正在四處尋找紙巾,然后側(cè)過臉把手機拿老遠(yuǎn)狠狠的擦拭臉上的眼淚鼻涕。
對于裴落落的死倔,蕭逸宸總覺得她一直用不對地方。
就好比對他,還有工作,都是一種強硬過了頭的執(zhí)著,好像融進(jìn)生命成為它的一部分一樣,大腦支配出的指令只有一個必須堅持,必須去做。
這就是蕭逸宸眼里的裴落落,極端的執(zhí)拗著,極端的守著,愛著,那一份不想遺失的堅持。
“我沒說不讓你工作,可是你這情況現(xiàn)在還處于危險期!你不想在出意外的話就在家好好待著,張琛會處理?!睂τ谂崧渎鋸娪驳膱猿?,蕭逸宸沒有過多的指責(zé)冷言相對,反倒像是在妥協(xié),這讓裴落落有些意外。
若是以前,以蕭逸宸的冷性子,早就掛斷電話要不就一頓冷諷,根本不可能像現(xiàn)在這樣不溫不火的,更讓人琢磨不透。
“那個女人,我認(rèn)識。是我昨天一個病房的,她還懷著孕,還跟我說了好多好,還讓我給她聊聊人生,可是我太困了,沒聽的太清?!迸崧渎淇粗R子里的自己,干干凈凈的臉上一副很憔悴蒼白的面容。
仔細(xì)想著昨晚林瑾瑜跟她說的話,可是后面竟不知的睡著了,清晰的聲音變成了迷濃的低喃直到最后完全聽不見。
裴落落是想,若是昨天再留心一點,或許結(jié)果不會這么糟糕,林瑾瑜就不會被人殺害之后扭曲了身體的每個關(guān)節(jié)拋尸在荒野之中。
可是,這世間的事,本來就無法改變,也沒有如果,所以裴落落能做的只有替她找出兇手,看一看,那個人到底是用怎樣的思維大腦,去傷害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大肚女人!
只是在聽完裴落落說完話后,蕭逸宸那邊卻沉靜了下來,如果不是能聽見聽筒那邊飄來均勻的呼吸聲,裴落落會覺得電話已經(jīng)被掛斷了。<>
“給我查這幾天c市第一人民醫(yī)院5樓302病房所有人的出入資料。還有,出入不下3次的全部給我查清住址現(xiàn)在人在什么地方!聽清楚,我要知道人現(xiàn)在在什么地方!”
裴落落突然間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,很沉冷的氣息。即使是隔著電話,也能感受到蕭逸宸那邊彌散過來的冷空氣縈繞在裴落落的周圍愈發(fā)濃烈。
她就這么安靜的聽著蕭逸宸正用另一部手機跟別人交談著,心里那條淺淺河灘上的暖流,正匯聚成汪洋水位逐漸升高。
“你這幾天一步都不要踏出蕭宅!記住了!絕不能!”蕭逸宸冷冽的口氣換回了裴落落的出神思緒,然后凝眉微皺的對著電話問了一句:“為什么?”
“我剛剛大概了解了下,那個女人的錢在案發(fā)后兩小時內(nèi)全部被取走了,而且目前為止還確定不了兇手的身份。而且法醫(yī)說死者生前沒有明顯掙扎的痕跡,還被性侵犯過,你知道這以為著什么嗎?”蕭逸宸顯然并沒有生氣發(fā)怒,反倒是耐著性子跟她講緣由,直到說道最后一句的時候,語氣顯得很凝重,故意強調(diào)的口氣讓裴落落心里一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