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呀好呀!
方休白心里第一個反應(yīng),隨即覺出不對,第二個反應(yīng)是——有詐!
夜半三更,姐姐睡了,妹妹帶根木棍來堵他,沒詐才怪呢!
方休白壓下心底起的風(fēng)波,面上毫無波瀾,甚至挑了下眉,似乎在說,你在逗我嗎?
田雨瞪大眼珠子,瞅了半天,湊的很近,夜色里勉強(qiáng)領(lǐng)悟出方休白義正言辭的拒絕之色。
她一跺腳,手一指,喝罵:“好哇!你果然背著姐姐在外面勾三搭四!”
話落,田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操著木棍,再次揮舞擊打。
方休白手掌一探,穩(wěn)穩(wěn)抓住,正色道:“別胡說,我何時在外勾三搭四了?!?br/>
田雨跳腳,頗有種撒潑打滾的架勢,氣勢洶洶的質(zhì)問,“我可看見了,今白天,縣衙門口,你和白衣服的觀靈,眉來眼去,暗中傳情!時間地點(diǎn)事件!樣樣不少!還能有假!呸!”
田雨罵的解氣,方休白滿腦袋的黑線,一頭問號。
隨即反問:“你哪只眼看出眉目傳情來了?”
“當(dāng)時爹拽姐姐走,我可看見了,還拿著劍,到處追。呸!不害羞!”田雨歪理一重接一重。
方休白挑眉,“你管那叫眉目傳情?”
“……”田雨沉默一秒,隨即咳咳兩聲,提高音量,“那叫打情罵俏!”
方休白:“……”
他懶得理睬田雨,上下看了她一眼,壓低聲音問:“田夏姑娘確定休息了?”
田雨哼了一聲,偏轉(zhuǎn)腦袋。
方休白可不給她擺架子的機(jī)會,直接上手拽住耳朵,喝問:“你姐不是醒了嗎?你怎么還能半夜鬼上身?”
田雨打開方休白的手,翻白眼道:“你才是鬼!是姐姐恐懼喚醒了我,我一直在沉睡。等姐姐醒來后,我們可以共用一體,平日里我都藏在識海里,可以透過姐姐的眼睛看到外面一切。而姐姐不懂修煉,靈魂較弱,需要休息,所以我趁她睡著的時候占據(jù)身體,溜了出來?!?br/>
方休白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大概理解。
不過——
方休白腦海里浮現(xiàn)個很嚴(yán)肅的問題。
田雨躲在識海里,可以透過眼睛觀看,那八成其他感官,同樣感同身受。
問題很大!
以后他要是和田夏有什么超越界限的行為,豈不是田雨也感同身受。
不行!
方休白義正言辭剔除掉腦海里的胡思亂想。
他一定要為田雨找個合適軀體,姐妹倆身體上一分為二。
想清楚這點(diǎn),方休白擺擺手,略微嫌棄的說,“回去吧,沒事你就沉睡,不要瞎看!”
說罷,方休白轉(zhuǎn)身往院子里走,田雨在后面各種跳腳質(zhì)問:“你還沒有解釋清楚呢!你和觀靈什么關(guān)系?為什么眉來眼去打情罵俏?”
方休白走的更快,開門關(guān)門,隨手布置個結(jié)界,將吵鬧聲音屏蔽在外。
他洗漱一番,替換衣服,盤膝坐在床上。
修煉者除非消耗過大,一般不需要睡眠,平日里的入定修煉,其實(shí)有一定替代效果。
心頭上,有兩把刀高高懸掛,他必須盡快提升實(shí)力。
不論是蒼云山之劫,還是京城之行,提升一分實(shí)力,就多一分保障。
祝家山莊之行,除了祝老太婆給的大量鬼力外,沒有其他收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