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祝家山莊,眾人心悸,眼神閃爍莫名光芒。
在沉默中,眾人順著蜿蜒山道一路向下,不久便到了官道。
沿著官道,往安縣步行,約有十里路。
陽光正好,照在身上,如涂抹上一層金粉暖洋洋。
心有戚戚。
二十三人進了祝家山莊,僅有十一人活著。
還是瀕臨之危時,幸得宣王爺意念化身拯救,否則必定全軍覆沒。
祝家山莊的一切,給眾人心里留下難以磨滅的陰影。
他們徒步走著,和尋常人一樣,沒有動用靈力,似乎想這條官道永無止境的蔓延下去。
不一會兒,漸漸靠近安縣。
路兩旁由各種樹木,變成如豆腐塊整齊有致的良田。
良田里,有不少百姓正在耕種。
當(dāng)日迎神賽會參賽人員進入祝家山莊后,圍觀看熱鬧的人,立馬就撤去。
不管山莊內(nèi)發(fā)生什么,即使打的昏天暗地,地動山搖,在外面也絲毫看不出來,只以為就是座荒廢的平平無奇山莊,除了大一點……好吧,是很多點。
“縣、縣爺,是您嗎?”
一道中年沉穩(wěn)聲音傳來。
方休白望過去,只見一個上身短打,下身麻褲,手里端著碗茶的中年男人。
“朱老爺?”
方休白揮手招呼。
朱老爺,安縣四大家族朱家家主。
兒子朱明亮,也一同參加迎神賽會,不過因?qū)嵙辰绲臀ⅲ⑽捶峙涞阶<疑角f內(nèi)。
朱老爺看到方休白,眼睛發(fā)亮,隱隱有淚光閃爍。
看的方休白莫名其妙。
朱老爺幾個大步走到近前,連連道:“好!好!好!縣爺,您還活著,太好了!”
“有幸活著。”方休白懵逼的客套。
“哎,活著就好,這十幾天,我們可擔(dān)心壞了?!?br/>
“什么?!十幾天!”
方休白目露震驚,過去那么久了嗎?
鬼域內(nèi)的時間和外界并不一樣。
“是啊,您不知道?!敝炖蠣斠苫?,隨即笑著道:“活著就好?!?br/>
“明亮,過來!”朱老爺朝旁邊田地里喊。
立馬一個青年起身,也穿著粗布麻衣,手里拿著鏟草工具。
一條黑白犬,也“汪汪”叫著。
“這是?”方休白傻眼。
這十幾天時間,朱家就敗落了?
“嘿嘿?!敝炖蠣斏ι︳W角,不好意思笑著道:“我好種田,就讓兒子陪著,也算修身養(yǎng)性,磨磨他性子?!?br/>
方休白點頭,心里給朱老爺豎起大拇指——您可真會玩。
“縣爺。”朱明亮拱手行禮。
嘯月犬:汪汪汪。
方休白上下掃了他一圈,笑著道:“看來朱兄迎神賽會很順利?!?br/>
這一下,正正打在朱明亮的心頭上。
下巴微微抬起,腳尖微微抬起,瘋狂點地,一副傲嬌樣子,和田雨有的一拼。
“咳咳……”朱明亮咳嗽,一甩頭發(fā),高深莫測道:“迎神賽會,還不是小事一樁,遇到本少爺,那些邪祟嚇的屁滾尿流,逃之夭夭了?!?br/>
方休白瞪圓眼。
“啪!”朱老爺拍了朱明亮后腦,道:“縣爺別聽他胡說?!?br/>
“據(jù)監(jiān)察官大人說,常平村的邪祟,被我兒震懾一番,應(yīng)當(dāng)是重傷了,嚇的一直沒有出來,后又去了八山溝,劉家橋等地,重新比賽,但……”
朱老爺頓了頓,繼續(xù)道:“但監(jiān)察官說,都被我兒一番震懾,邪祟全嚇的不敢出來,最后比賽不了了之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