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開!”
賊眉男怒視前面擋路兩人,邊沖過去邊舉起拳頭。
薛大錘冷喝一聲,五指張開,踏步突進(jìn),手按壓在賊眉男腦門上,肌肉凸起,硬生生按停他。
賊眉男個(gè)子矮小,薛大錘身高足有他一個(gè)半,臂展也長,頓時(shí)形成令人生笑場面——薛大錘按他腦門,賊眉男拳頭始終隔著點(diǎn)距離打不過對方。
一只手陡然竄出,嗖的一下奪走賊眉男另一只手中白兔。
是方休白。
失了兔子,賊眉男一下怒了,快速后退兩步,警惕著,剛要沖向方休白,身后來了一股巨力,將他狠狠踹倒在地。
“哪里跑!”
一聲嬌喝,鞭子揮舞,生風(fēng)的抽打在賊眉男身上,慘叫聲一時(shí)間連綿不絕。
方休白與薛大錘對視一眼,暗暗心想……這娘們,呸,這姑娘好生生猛。
一頓噼里啪啦抽打后,冷面姑娘喘了口氣,一抖收回鞭子。
躺在地上的賊眉男哀嚎不休。
“閉嘴!還想挨抽!”
冷面姑娘不耐煩,作勢又要抽打,賊眉男趕緊捂緊嘴巴。
這時(shí),冷面姑娘才注意到余光里另有兩人,蹙眉不耐煩,正要呵斥,轉(zhuǎn)過臉。
整個(gè)人晃神愣住。
只見前面兩人,一人身高馬大,堅(jiān)若磐石,長的也不懶。
這不是重點(diǎn),重點(diǎn)是旁邊那位,劍眉星眸,挺鼻薄唇,清新俊逸,好生讓人歡喜。
冷面姑娘癡癡一笑,捧面,不自覺花癡道:“好好看?!?br/>
薛大錘瞳孔一收,看了看姑娘的視線,立即喜上眉梢。
鞭子姑娘說的是他?
肯定是!
薛大錘憨憨一笑,挺直腰桿,暗暗用力,肌肉凸起調(diào)整到最完美的角度。
他甩了甩頭發(fā),暗暗心想。
果然我英俊瀟灑風(fēng)流倜儻,終于有姑娘欣賞到我的英俊了。
姑娘快來。
心下想完,一看,鞭子姑娘還真花癡扭捏的一步步走上前,凈是小女兒的害羞姿態(tài),步履輕搖,一步兩步三步……
近了近了。
薛大錘暗暗生喜,已經(jīng)在琢磨姑娘若是當(dāng)面表白,他是應(yīng)該答應(yīng)還是答應(yīng)呢?
他又想,姑娘不會(huì)是見色起意吧?肯定是,唉,男人在外還是要小心自身安慰。這姑娘要是撲上來抱我親我,我是抵死不從,還是順其自然呢。
“唉。”
薛大錘目瞪口呆。
他與方休白一左一右站立,距離很近,遠(yuǎn)遠(yuǎn)走來,還真分辨不出是朝著誰的。
如今近了……嘿嘿嘿。
薛大錘內(nèi)心哀嚎:姑娘,你方位偏了。
只見鞭子姑娘俏生生停在方休白面前,臉頰兩側(cè)浮有粉紅,害羞道:“我叫沈芷,你叫什么?”
薛大錘連忙擋住方休白,代替回到,“他叫方休白。”
沈芷眉一挑,側(cè)走幾步,又繞到方休白身前,“你名字真好聽?!?br/>
薛大錘哀嚎,瞅瞅方休白又瞅瞅自己,自覺怎么也得比他帥出一百零八個(gè)層次。
可惜可惜,鞭子姑娘人挺好看,身材也不錯(cuò),就是眼睛有問題。
“你有兔子嗎?沒有的話,我給你搶?!?br/>
說完,沈芷摸了摸腰,沒有兔子,這才想起還沒從賊眉男那里拿來,回頭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