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跟姚啟財,做了半輩子的夫妻,互相之間,還是很了解的。
當姚啟財?shù)南敕ㄞD(zhuǎn)變,周氏此刻也是有所察覺。
周氏蠢嗎?
蠢!很蠢!非常蠢!
否則,作為夏都城周家的大小姐,怎么可能逃出夏都城,最終被姚啟財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奴仆男人給占了身子?
周氏就沒有一點精明嗎?
自然是有的。
跟姚啟財生活這么多年,她牢牢把持著家里的銀錢,借此控制著姚家的所有人,隨意地拿捏著,這是何等的精明?
可以說,周氏就是一個集愚蠢和精明為一體的復(fù)雜存在。
該她精明的時候,她可能在犯蠢。但這并不是絕對的,有些時候,周氏也能來一些神來之筆。
察覺姚啟財對自己的態(tài)度有所轉(zhuǎn)變,周氏自然不會坐以待斃。
她在牛車上坐著,忽然望向走在一邊的如詩和如畫。
“如詩!”
“奴婢在!”
聽到周氏召喚,如詩趕緊答應(yīng)。
“你立刻回夏都城,跟我大哥說,事情有些變故,讓他加派人手過來。對了,還有銀子,多帶銀子!若是能請到宮里的太醫(yī),就請一個過來!”
“是,奴婢這就出發(fā)!”
如詩答應(yīng)一聲,動作麻利地脫離了隊伍,走到了頭里去。
如畫只是跟如詩進行了一番眼神交流,便乖乖地隨在牛車旁。
姚啟財走在前面,想著自己的心事,雖然看到如詩走到了前面去,但也沒多想。
一直等一行人走了大半的路程,姚啟財才發(fā)現(xiàn)如詩不在。
“如畫,如詩干嘛去了?”
姚啟財望向如畫,淡淡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