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!”
姚啟財冷喝一聲,“別啰嗦了,趕緊滾!”
“爹,那,我先回去了!”
“滾,滾,滾……”
姚啟財都不拿正眼瞧姚兆貴,對這個兒子,他是真的不抱希望的。但姚啟財?shù)降资菦]有直接斷了姚兆貴的念想,畢竟,這是他的兒子。
當然,姚啟財還有更深層次的考慮。
姚兆貴這么沖動,這么兇狠,必要的時候,或者就能成為他手里一把鋒利的刀。
如今的姚啟財,心里的算計,可怕的嚇人。
可惜,姚昭貴什么都不懂,只道姚啟財是真的把這件事情給放下了。
姚蜜冷眼旁觀,看著姚啟財裝模作樣,看著姚兆貴幡然悔悟,看著這父子倆演出一幕父子情深,心里是真的嘔死了。
“太惡心了!”
姚蜜只差沒有當場吐出來。
所幸,姚兆?;貋淼耐?,帶了一輛牛拉的板車過來,跟姚啟財一起,將昏在地上的姚兆田給抬到了板車上。
“回了!”
姚啟財壓低嗓門。
姚兆福應(yīng)了一聲,招呼趕車師傅,一行人慢慢向著鎮(zhèn)子口走去。
田鶯兒守在姚兆田的身邊,委委屈屈的模樣,好一朵嬌俏的小白花。
如果沒有之前田鶯兒跟小周氏撕扯的一幕,任誰都會覺得田鶯兒是個嬌滴滴的小娘子。好吧,即便是看到了方才的一幕,怕是依舊會有不少人覺得田鶯兒是可憐的受害者,之所以撒潑打架,完全是被逼出來的。
這人啊,有著一張好看的臉蛋兒,很多時候,都是很吃香的。
……
終于,姚家的人走離開了河頭鎮(zhèn),世界清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