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了一陣,聞人升從池子里爬出來,渾身一抖,拿毛巾擦干身體,在池邊一處小屋內(nèi),換上家居便服。
“到底什么情況?”他走出來,坐回游泳池邊的躺椅上,對吳杉杉說著。
“沒什么,就是某些人夜路走多了,終會掉進坑里?!眳巧忌甲哌^來,靠在后面,給他按著肩膀。
“哦,看來我這位表哥,也是掉進坑了?!甭勅松粲兴?。
他話音未落,院門外就傳來陣陣哀嚎。
“表弟,快出來救我……”
“小姨媽,姨父,快讓表弟出來幫忙啊……”
聲音的主人儼然就是歐陽天。
后面還有一個彪悍的女音響起。
“好你個歐陽天,說過的話,竟敢不認賬!”
“看看你手機上給我發(fā)的這些山盟海誓!你不是說要照顧我一輩子,一輩子對我好么?”
“啪……”
似乎是一個耳光聲!
“住手,謝燕杰,你這個瘋女人,我和你到現(xiàn)在還是純潔的關系,怎么就分不得?”
“那不行,你欺騙我的感情,想甩手就走,沒這么容易!”
聽起來有點嚴重,聞人升與吳杉杉相視一眼,向院門外走去。
歐陽天只是個普通人,雖然是個男人,但并沒有多么強壯,說句不好聽的,他還打不過趙涵這個毛丫頭。
只是男女之事,外人不好插手,只會落得一地雞毛。
畢竟很難分清對錯。
聞人升這樣想著,來到院門外,就見到廝打中的歐陽天。
他正被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狠狠摁在院墻上,狼狽不堪。
吳杉杉跟著出來。
家里其他人陸續(xù)聞聲出來,聞人德、歐陽玲、吳連松,李雙越、趙涵……甚至附近一些別墅里,也有人探出頭來。
看熱鬧是人的天性,從來不分地位高低。
“怎么回事,歐陽天?年輕男女,拉拉扯扯,成何體統(tǒng)!”吳連松皺著眉頭,率先出口制止。
作為一個思想傳統(tǒng)的中老年人,他最最厭煩這種年輕男女分來分去,你死我活的戲碼。
“吳經(jīng)理,快救我。”歐陽天勉強扭過臉,乞求道。
“這位姑娘,看來也是有身份的人,有什么事,還是好好說?!眳沁B松帶著三分威嚴道。
高挑女人聞言,這才松開手,轉(zhuǎn)過身來,掃視著圍過來的眾人,沒有半分懼怕,只在聞人升的臉上稍停一下,然后就快速移開。
眾人打量著這個被歐陽天叫做“謝燕杰”的女人,個頭很高,比歐陽天還要高出半頭,都快趕上聞人升。
面孔白皙,五官端正,有些棱角,皮膚光潤,身材很好,算是一個8分以上的美女,難怪能被歐陽天看上。
“看來又是這小子不老實惹的禍……”聞人德對歐陽玲搖頭道。
歐陽玲同樣微微點頭,不好插手。
“這是他以前給我發(fā)的聊天記錄,沒有絲毫作假。我一個黃花大閨女,和他好好談對象;他開頭說的那么好,害我都和家里的人提過他,現(xiàn)在又想把我甩了,我家可是傳統(tǒng)家風……你們說,他還有理么?”
謝燕杰拿出一個粉紅色手機,撥動之后,上面頓時出現(xiàn)一大堆甜言蜜語。
眾人眼神很好,隔著三四米,都能看個大概,總之就是熱戀男女之間,那些毫無底線的話。
“那你想怎么解決?”吳連松一陣頭疼,同樣狠狠地瞪一眼歐陽天。
果然,又是這些年輕人的輕浮作風所致。
不光如此,他還趁機瞪聞人升一眼,都是一丘之貉!
聞人升并沒有注意到老吳的死亡凝視,他只是盯著謝燕杰,微微皺眉。
“哼,真想分手也可以,兩千萬的分手費,這事才能算了?!敝x燕杰硬梆梆地丟下一句。
“兩千萬?”趙涵在一旁低呼出聲,她小聲嘟囔,“原來昨天晚上歐陽天真正要逃的,根本不是什么賬單,而是這天價分手費啊……”
“天價?鄉(xiāng)下來的丫頭吧?”謝燕杰不屑地掃過趙涵,一臉嫌棄狀,“我可不是你們那小門小戶的出身,我是金陵謝家的人,家風森嚴,家里一些人都知道我和他的事,沒有這個數(shù),我根本就平息不了風聲?!?br/> “我又沒和你怎么樣,要是咱們真有那種關系,兩千萬,我還能咬牙湊給你,可你這明顯就是訛詐!哪有隨便談談就要這么多的?頂多二十萬。”歐陽天一臉肉疼。
“二十萬,你還真把我當鄉(xiāng)下丫頭了!”謝燕杰怒氣沖沖道。
眾人頓時感到十分棘手,即便聞人德和歐陽玲這樣的長輩,想要開口都很難。
就目前兩人的對話來看,是有一些訛詐的意味,但誰讓歐陽天自己作風不正在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