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跟門衛(wèi)有一搭沒一搭說話的劉曉琴聽了王蘭香的話心里很不舒服。
但事情還沒弄清楚,她也不好說什么,靜靜地站在一旁,想聽聽兒媳婦是個什么說法。
“你是誰?劉珍珍的媽媽?”夏雨轉(zhuǎn)過頭來,看了一眼王蘭香,視線掠過她盯著一旁的劉珍珍,“你說你女兒身上的痛是我弄的,請問你有證據(jù)嗎?如果沒有,我請你謹言慎行?!?br/>
證據(jù)?王蘭香被夏雨的話噎住了,對于這件事情,她還真的沒有什么證據(jù),只不過是聽女兒一面之詞。
只是他女兒身上的疼痛真的很奇怪,連醫(yī)院都檢查不出來。
難道這還不能夠證明?
劉利權(quán)到底是個男人多少有點眼力見,瞧這位夏雨同學(xué)也不像是家里沒什么背景的。
趕緊出來打圓場,說好話。
“夏雨同學(xué)!別理你阿姨的話,她是被珍珍身上的痛給嚇著了。說話顛三倒四,語無倫次的,珍珍說只要找到你,她身上的疼痛就會解除。能不能麻煩你給她看看?”
劉珍珍本來就不待見夏雨,此刻見自己的媽媽被她問的啞口無言,爸爸又對她低聲下氣。
她心里的怒火騰騰騰的往上漲,感覺自己要炸。
“夏雨!你趕緊給我拍一下,讓我身上的疼痛消失?!眲⒄湔湟桓泵罴油{的口吻,“要不然我就打死你。”
她這話一出,把吳占豪兩夫妻嚇一跳,這什么人?你求著人家給你醫(yī)治呢?還敢這么狂?一個女孩子,怎么動不動就說要打死人?
她那拳頭到底有多大?這樣口出狂言真的好嗎?
劉利權(quán)也怔住了,在他面前一向乖巧甜美的女兒,怎么能說出這么土匪一樣的話。要打死人家,你有多大的腦袋你要打死人家。打死了人家你吃的下去嗎?
不是說要求人家醫(yī)治你的嗎?你竟然還敢放狠話。
“打死我,可以呀?!毕挠晷τ恼驹谀抢?,一副想看劉珍珍好戲的表情,“你又不是沒打過。下午放學(xué)的時候,你不就找了五個人來打我和婷婷嗎?結(jié)果呢?你的人打得過我嗎?當(dāng)時灰溜溜跑掉的人是誰呀?現(xiàn)在仗著有父母撐腰來尋仇來了?
告訴你劉珍珍,我還真就不怕。打死我這種話也就借你嘴巴說一說,明天我去學(xué)校,不,是從此刻開始,一直到我在這里畢業(yè)為止。只要我出現(xiàn)一點點意外,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就是你劉珍珍。
說話是要負責(zé)任的,你已經(jīng)過了十八周歲了,是成年人了,不再是小孩子。在學(xué)校里拉幫結(jié)派,成了大姐大,那是他們捧著你。那種沒啥用的派頭在我眼里一文不值,敢動我一下,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?!?br/>
自己的女兒被人威脅,王蘭香哪里受得了?
也顧不得夏雨話里耐人尋味的意思了,沖上來就要推她。
“你怎么說話呢?你怎么說話呢?敢威脅我女兒,你不想活了是不是?把你的家長叫來,我就問問。他們是怎么教育女兒的?一個女孩子出口就是威脅人家,像話嗎?”
夏雨剛要張口回答,劉小琴從一旁沖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