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回家都待在他身邊,幫助他止痛。
男人的借口要不要找的這么順溜?
難道說以后她都沒有自由了嗎?只要回來就只能待在他身邊?
太丟臉了。
這么霸道的話他也說的出口,也不怕被人聽了笑話。
“為先!你在胡說什么?”夏雨從男人的身上站起來,故意板起臉,“就會找我打趣,我要真是一顆止痛藥,還不得被人吃了。”
楚為先瞧著小媳婦嘟起嘴巴不服氣的模樣,覺得十分可愛。
“要吃也只能是被我吃,誰讓你只是我的止痛藥呢?”繼續(xù)跟小媳婦兒胡攪蠻纏,轉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感覺那股刺骨的疼痛都減輕了許多,這不就是止痛藥的效果嗎?
夏雨斜著眼睛瞟了一眼楚為先,發(fā)現了他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,也發(fā)現了他對自己的故意打趣。
本來是要生氣的,可沒想到一不小心被男人臉上笑容迷住了。
視線一瞬不瞬地盯在他的臉上,從來沒發(fā)現他這么帥氣陽光的一面。
笑起來如沐春風,給人一種和煦溫暖的感覺。
夏雨心尖一顫,神不知鬼不覺的走過去,捧住男人的臉,眼底的霧氣再次慢慢聚集。
“為先!你從來沒有怪過我是嗎?”哪怕我前世對你那么胡鬧,那么無情,那么決絕的離開,你也沒有怪過我是嗎?
小媳婦兒沒頭沒腦的一句話,把楚為先給問的愣住了。
怪她?他應該怪她什么?怪她在他最無助絕望的時候來到他身邊?還是應該怪她苦心積慮給他醫(yī)治?
“我該怪你什么呢?”楚為先看出小媳婦兒眼底的淚意,心里莫名的冒出一股疑惑,“媳婦兒!你想要表達什么?”
緩緩的放開自己的手,收起心里不該有的悲傷。
夏雨正了正神,低著頭,委屈巴巴地說道:“我是說我在婚禮上大鬧,丟了你的臉,也丟了爸媽的臉,你難道不應該怪我嗎?那是我們的婚禮,人的一生當中只有一次,卻被我鬧得不可收拾。有時候我自己想想都很責怪我自己,為什么你不怪我呢?
難道你從來就沒有怪過我?如果我從婚禮以后一直胡攪蠻纏下去,不肯待在這個家里,不肯待在你身邊,難道你也不怪我嗎?”
小心翼翼的問出了心底的疑問,很想知道前世的男人到底是因為什么要對她那么好。
她都那么不講道理,無理取鬧了,連公公婆婆都放棄她了,為什么這個男人就是一直不放棄呢?
前世的自己在他心里真的有那么好嗎?
這是一直存在她心里的疑問,她很想要知道一個答案。
今天既然話趕話說到的這兒,她就不妨把自己心里存在了許久的問題都問出來。
哪怕得到的結果不盡如人意,她也不在乎。
“媳婦兒!”
楚為先覺得叫小媳婦的名字太見外了,他們的關系比較親密,就應該有不一樣的稱呼,媳婦兒這個專有的稱呼就屬于他的,不想放棄這個獨有的專利。
“你大鬧婚禮那不是被騙了嗎?如果別人敢這么欺騙我,可能不止大鬧婚禮那么簡單,有可能我會把婚禮直接炸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