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?楚為先皺眉,放在小媳婦臉上的手一直舍不得拿開,就那么輕輕地撫摸著,搖了搖頭。
“沒領是吧?那你明后天得陪我去領一個。沒有結(jié)婚證我們就不算夫妻,頂多算是同居,這對我很沒有保障?!毕挠瓯砬檎J真,不像是在開玩笑,“我這么帥的男人怎么著也得打上我夏雨的標簽,任何女人敢黏上來,就不客氣地將她打跑?!?br/>
邊說邊握著拳頭做了幾個打人的動作,秀氣的五官皺到了一起,擺出一副兇狠的模樣。
怎么看怎么讓人覺得她奶兇奶兇的,沒有半點威懾力,倒是非常的可愛。
楚為先心中一暖,笑著把小媳婦拉起來,抱坐在自己腿上。
“以后我都是你的,不需要跟人打架。誰敢上來,我先把人打跑?!?br/>
“嗯!”夏雨點頭,在男人的臉上親了一口,瞧著他紅紅的耳朵尖,她“咯咯咯”地笑倒在他身上,“為先!你怎么那么害羞?親一口還能臉紅,太有趣了,我喜歡!”
楚為先低頭彎起了唇角,覺得小媳婦太調(diào)皮,可是他心里甜蜜蜜的。
溫存了好一會兒,夏雨迷迷糊糊地想睡了,打著哈欠從男人身上起來,爬到了床上。
拍著身邊空余的床位,一副很困的表情:“為先!上來睡?!?br/>
男人很聽話,把風扇對準了床鋪,慢慢爬了上去。
閉著眼睛的夏雨一直在他身上亂摸,摸到手臂直接拉過枕在了上面,蜷縮著身子往他懷里靠。
關了燈,摟住小媳婦,楚為先的心里從來沒有過的寧靜。
沒多大會兒,困意襲來,他很自然地閉上了眼睛。
這一覺睡的很香,是從出事以來睡的最好的一晚。
一睜眼就天亮了。
小媳婦可能是真的累,還沒醒,睡的很香。
仔細看她的容貌,其實小媳婦的五官長的很不錯。皮膚不算很白,可也不算黑。光潔飽滿的額頭,彎彎的眉毛下是卷曲的如小刷子一般的睫毛,秀氣的鼻子高高的,殷紅的唇瓣像是剛剛熟的桃子,粉嫩嫩的。
楚為先低頭瞧著,心里癢癢的,很想偷偷一親芳澤。
只是怕吵醒她,忍住了。
小媳婦可是要陪著他走一生的人,不想惹她不高興。自己這樣她還能義無反顧地回到他身邊,他心里很感激。
輕輕地抽出被小媳婦壓的快要沒了知覺的胳膊,楚為先很輕很輕地起床,開門出去。
洗漱完來到客廳,爸爸楚博明已經(jīng)像往常一樣坐在那里,帶著老花鏡翻看著今天的報紙。媽媽在廚房忙碌著,楚香香還沒起。
楚為先跟爸爸打了個招呼,推著輪椅去了院子里鍛煉。小媳婦昨天說了,要開始給他行針了,不能讓肌肉過于僵硬。
媳婦的話他得聽,不就是鍛煉嗎?他手到擒來。
抬眼望著院子里舉啞鈴的兒子,楚博明感覺昨晚老伴說的沒錯,兒媳婦回來了,兒子的態(tài)度都變得不一樣了,對生活充滿了希望和熱情。
只是想起王娟對兒媳婦的刁難,他心里也有些不忿。憑什么捉弄他家兒媳婦?不就是因為她是農(nóng)村來的嗎?可農(nóng)村來的又怎么樣?往上數(shù)三代,誰家祖宗不是農(nóng)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