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里喜滋滋美滋滋的想著明天早上要吃一頓好的。
夏雨卻是望著夜色中的劉小花,臉上泛起了鄙夷的神色。
拿不到就偷。嗬!她的這個(gè)大伯母還真是挺有趣。
為了一口吃食,連臉都不要了。
既然她都不要臉,自己又為什么要替她遮掩?
敢來她家里偷東西,就得要做好被她清算的準(zhǔn)備。
今天晚上先美美的睡一覺,明天再來找她算賬。
第二天。
一向愛早起的葉鳳仙一出房門口就看到了自家的大門是開著的。
桌子上的一袋東西沒了,還留下了一條細(xì)細(xì)的白色的線。
“振興!你快起來看看,這是怎么回事?為什么我們家的大門沒關(guān)?這地上怎么還有一條白色的線呢?難道我們家昨晚上招賊了?”
房里夏振興聞言趕緊起來,走到廳里一看,還真的是。
桌子上面有一點(diǎn)白色的東西,然后就在廳里留下了一條線,一直往門外延伸。
這是哪個(gè)笨賊干的事兒?
來偷東西還有留記號(hào)的?
疑惑之間,夏雨和夏子玉起來了。姐弟倆對(duì)了一下眼神,看了一眼地上那條細(xì)細(xì)的白線。
眼底露出的全都是笑。
譏笑。
“爸!你趕緊去把村長伯伯找來,我們家肯定進(jìn)賊了,偷的還是面粉,就是我昨天洗豬大腸的那袋面粉?!毕挠晟酚薪槭碌恼f著,滿臉的懊惱,“我昨天用完就放在這桌子上忘了收了,怎么就被人偷走了呢?”
夏子玉看姐姐一個(gè)人演戲很辛苦,他也加入了進(jìn)來。
“爸!知道我們家有面粉的就奶奶和大伯娘,別人誰都不知道。這件事情不能姑息,以前沒有分家,大伯娘來我們家拿東西找個(gè)借口還說得過去。眼下我們都分家了,她怎么還來拿我們家的東西呢?”
瞧夏振興一猜想,有可能真是自己的大嫂干的,就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夏子玉吩咐剛剛起床的夏子良。
“你去村長伯伯家把村長找來,就說我們家遭賊了,請(qǐng)他過來做主?!?br/>
“不用了?!毕恼衽d出言阻止。
葉鳳仙不樂意了:“振興!最好還是請(qǐng)村長過來看一看。以前大嫂怎么搜刮我們,看在同一個(gè)屋檐下住著的份上,沒跟她計(jì)較??晌覀円呀?jīng)分出來了,她還要這么對(duì)我們,我真的無法容忍。要是他一直這樣沒臉沒皮的來我們家偷,難道我們還要過回以前的苦日子嗎?你看看孩子們吃的是什么?穿的是什么?你在看看你自己都瘦成了什么樣?那面粉可是親家給我們的,憑什么就這么被她偷走?我們還不能聲張?”
“唉!”夏振興無奈的嘆了口氣,揮了揮手,“那就讓孩子去把村長請(qǐng)過來吧!大嫂是真的太過份了?!?br/>
自家人怎么能偷自家人的東西呢?難道就是他一直太軟弱了?
所以連個(gè)婦道人家都看不起他?沒把他放在眼里?
夏子良去的快回來的也快,村長夏振剛一聽說他家遭賊了,連臉都顧不上洗,起床就來了。
“振興!你家遭賊了,丟什么了?”
“面粉。”
“糧食?!?br/>
夏振興和葉鳳仙同時(shí)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