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猛地一驚,止住淚,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薄太后,半晌,道:“母后……不是那樣的人吧?她寬厚仁慈,待侄女一直如同親生女兒般,還時常勸太子待侄女好些,想必那一日她也是一時疏忽了?!?br/> “哼,”薄太后一陣冷哼,“你太善良了,這么輕易就被她騙了!這個女人最擅長的就是演戲,心比蛇蝎還毒,代王后、還有我那幾個孫子死得那么蹊蹺必與她有關(guān),否則就她那樣哪能登上后位?活該她眼睛快瞎了,這就是報應(yīng)!對她這些惡劣行徑的報應(yīng)!只是這女人眼睛越是看不見,心就越是歹毒,野心比誰都大,不知安插了多少竇家人入朝為官,指望她幫著我們薄家人根本不可能,別等我腳一蹬,她就把薄家人都置于死地就已經(jīng)不錯了!倒是慎夫人,比她善良許多!”
太子妃覺得最后那句話話中有話,猛地想起這些日子一直在傳皇上想讓慎夫人取代皇后之位的傳言,脫口道:“慎……慎夫人?可……可她沒子嗣啊。”
薄太后橫了太子妃一眼,幾分嫌棄地道:“你傻啊,沒子嗣才好,有子嗣對你有什么好處?”
太子妃驚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,肩頭抖了又抖,面色瞬間翻作煞白,那個人可是太子的母親,她的婆婆??!皇后真若被廢了,太子會如何?她又會如何?她又該如何面對太子?她不會……不會變成一枚棄子吧?
劉啟再來到聽風閣已是元日過后的第十日,天色溫潤,午后的空氣里彌漫著花草蓬勃的生命氣息,風吹在身上雖仍舊很冷,卻沒刀刮的痛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