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沈九幽一連串的訓(xùn)斥下,葉昊雙目也逐漸火熱,修者的本命道兵實在太過重要,絲毫不會弱于根基功法。
而煉制本命道兵的材料越強(qiáng),那兵器的威能和成長性,也將愈發(fā)可怕。
這類稀世神料,就算是天象境之上的強(qiáng)者,往往都可遇不可求,無比罕見。
意識到這三截斷矛的珍貴后,葉昊也不再拘泥,朝著巨墳又是恭敬行了一禮,旋即才小心翼翼將那彌漫著恐怖威壓的殘兵收入儲物袋。
隨后,葉昊便在墓碑前盤坐下來,靜心等候。
四天時間轉(zhuǎn)瞬而過,巨墳上方的轉(zhuǎn)生花,散發(fā)的波動也越來越強(qiáng)烈,似乎用不了幾天,就會徹底開放。
……
而此時,魔靈遺跡外,顧神嘆衣袂飄動,凌空而立,神色凝重的查探著周圍空間,試圖找出一些異樣的波動。
“你們確定,那片空間就在此地消失?”
許久后,沒有絲毫發(fā)現(xiàn)的顧神嘆臉色也是有些凝重,望向下方神色急切的韓倚天和秦赤霄問道。
“確定,我們離去前還特意多看了幾眼,一定不會弄錯!”韓倚天忙是開口。
“老祖,難道找不到了嗎?”秦赤霄無比忐忑的問道。
“別急,我再試試?!?br/>
顧神嘆深吸口氣,目中有火熱也有擔(dān)憂,就連他都沒想到,在這魔靈遺跡上空,竟然隱藏著這樣一片未知空間,而讓他不安的是,葉昊和那兩個血刀門的家伙,被困在同一片空間。
一個焚火境和一個靈陣大師,憑如今的葉昊,根本無法對付。
若少年在其內(nèi)出現(xiàn)意外……
想到這里,顧神嘆心底自責(zé)不由更為濃郁。
當(dāng)年的葉驚寒已對天玄學(xué)院有大恩,如今其子嗣,他說什么也要庇護(hù)周全。
只不過,饒是顧神嘆有著超越天象境的修為,可連續(xù)查探兩天后,依舊并未發(fā)現(xiàn)這魔靈遺跡上,有絲毫特殊的空間波動。
顧神嘆臉色有些難看,那片未知空間顯然要遠(yuǎn)超出他想象,就好像徹底消失般,整個大炎王朝,就連他都無法尋到絲毫蹤跡,旁人就更沒有可能。
按照韓倚天二人所說,這片空間下次出現(xiàn),要等到兩年之后,到那時葉昊必?zé)o生還之理。
想到這里,顧神嘆心神一沉,修為徹底爆發(fā),再次一寸寸查探起來。
……
而此時,在巨墳前盤坐了整整六天的葉昊,似有所覺的睜開眼,望向上方那宛若五彩太陽般,光芒璀璨到極致的轉(zhuǎn)生花。
“要開了嗎?”
葉昊雙目微凝,猛的站起身,一瞬不瞬盯著上方,只見那魔靈玉璧此刻光芒已是微弱下來,仿佛將一切神異之力,都匯入了轉(zhuǎn)生花中。
咔咔。
又是小半個時辰過去,魔靈玉璧徹底黯淡,其上浮現(xiàn)蛛網(wǎng)般的裂紋,幾個呼吸后,便是轟然碎裂,化成一陣粉塵。
轟隆隆。
也就在這時,眼前這座通天徹地的巨墳,地動山搖般突兀震蕩起來,似乎像是一座山峰將要崩塌一般。
葉昊神色劇變,忙是后退一段距離,雙目滿是駭然的盯著墳包上,那朵五彩光華大盛的轉(zhuǎn)生花,只見那閉合的花骨朵,在這一刻竟爆發(fā)出一陣難以形容的強(qiáng)烈生機(jī),緩緩綻放,盛開。
一瞬間,整片空間彌漫著一股仿佛能夠洗滌靈魂的香氣,沁人心脾,同時,在巨墳周圍,神異的出現(xiàn)大量虛影,成片的仙蓮綻放,一道道龍鳳虛影,蜿蜒翱翔,異象紛呈,祥瑞驚天。
“好恐怖的異象!難道……那位存在真的由死而生,轉(zhuǎn)生成功了?”
沈九幽駭然失聲,葉昊更早已是瞠目結(jié)舌,神色震撼的盯著那逐漸盛開的花蕊。
那里就像是一輪五彩神陽浮現(xiàn),閃爍著璀璨神異的光芒,晃的人睜不開眼。
良久之后,光芒漸弱,葉昊虛瞇著眼望去,只見一道小巧的人影,自那盛開的轉(zhuǎn)生花中走出,凌空而立。
那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女童,約莫三四歲,頭扎一根沖天辮,穿著肚兜,赤著雪白的腳丫,像是鐘天地神秀而生,小小的身體上,散發(fā)著像是與生俱來的圣靈之氣,超凡脫俗。
“這……這小女娃……就是那圣靈族始祖?”
葉昊臉頰僵硬,不可置信的瞪大眼,目中滿是駭然與震動。
不要說是他,此刻就算是沈九幽,心神都是掀起一陣驚濤駭浪,根本無法平靜,聲音有些干澀道:“圣靈族那位始祖,似乎……的確是女的。”
雖說他們心底早就有所準(zhǔn)備,但仍是被眼前的一幕,徹底震撼的無以復(fù)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