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昊聲音并不大,但卻像是一道雷霆,讓得場間所有人腦海轟鳴,神色凝固,就連思緒仿佛都徹底空白下來。
同時挑戰(zhàn)青云榜上兩位天驕?
這等瘋狂到完全是不自量力之事,可以說在天玄學(xué)院有史以來,都從未出現(xiàn)過。
而更讓眾人心神震撼的是,這兩位天驕,一個是排名第七的陳荒,另一個更是排名第六的柳飛揚。
每一屆青云榜之戰(zhàn),可以說從未有人敢挑戰(zhàn)這一排名的天驕。
畢竟就連排名第十的龐陰,都足以橫掃眾人,壓得整個內(nèi)院二院,所有弟子都抬不起頭。
可眼下,葉昊竟敢以區(qū)區(qū)命海后期的境界,同時挑戰(zhàn)陳荒和柳飛揚,這實在顛覆了所有人的思緒。
此刻不僅是學(xué)院弟子,就連一眾焚火境和靈衍境的學(xué)院強者,神色都是有些呆滯。
其中唐蕓更是瞪大美眸,臉色前所未有的茫然,似乎懷疑自己出現(xiàn)了幻覺。
就連最上方的司徒陽,甚至顧神嘆,臉龐都是微微抽動,好像有些反應(yīng)不過來。
轟!
整片廣場死寂許久,終于是爆發(fā)出一陣沖天喧鬧。
人海徹底沸騰,所有人都像是看瘋子般盯著上方的葉昊。
“這……這家伙……瘋了不成?”
韓倚天聲音有些結(jié)巴,手指發(fā)顫的指著葉昊,臉頰僵硬的看向一旁的白凝雪和秦赤霄,嘶聲道:“小秦,六六六,快抽我一巴掌,把我打醒,我出現(xiàn)幻覺了!”
若換做以往,白凝雪必定又是一腳踹去,但此刻,就連她都沒心思理會韓倚天,明眸滿是不可置信的瞪著葉昊。
“這家伙……真是每次都這樣……出人意料?!?br/>
秦赤霄有些不自然的咽了口唾沫,眼角不斷跳動的盯著上方少年。
“哈哈哈!這個葉昊實在狂妄,他肯定是瘋了!”
人群中,眾人都是漲紅著臉,從最初的震撼呆滯,轉(zhuǎn)為從未有過的嘲諷。
葉昊的天賦,場間倒也沒人懷疑,不過其如今終究只有命海后期的境界,根本不可能是青云榜上天驕的對手。
更不要說,他想要挑戰(zhàn)的,是比狄擎和巫緋煙更要強悍之人。
甚至,就算葉昊僅僅挑戰(zhàn)陳荒一人,眾人也只以為其不自量力,太不知天高地厚。
但其偏偏還同時挑戰(zhàn)排名第六的柳飛揚,這在眾人看來,葉昊已不是不自量力,而是徹徹底底瘋了。
“老祖……”
司徒陽緊皺著眉,望向顧神嘆,后者卻是擺了擺手,目光復(fù)雜的盯著葉昊。
“是想要向我證明嗎?”
顧神嘆心中苦笑,葉昊的舉動,他在深思過后,也漸漸有些明白過來。
的確,葉昊同時挑戰(zhàn)柳飛揚和陳荒,一是為了名列青云榜后,能夠獲得更多的修練資源。
其二,他也知道顧神嘆雖說提了兩點要求,同意他前往焚火葬地,但其心中的猶豫,葉昊仍是能感受到。
也正是因此,他才會想在此戰(zhàn)上證明自己的實力,徹底打消老祖顧慮。
戰(zhàn)臺上,巫緋煙也終于回過神,有些不自然的深吸口氣后,無比古怪的看著葉昊道:“你……確定沒開玩笑?”
葉昊灑然一笑,絲毫沒有理會下方喧鬧的聲音,道:“師姐退開吧。”
說話間,他目光依舊盯著柳飛揚和陳荒二人,目中沒有絲毫畏懼。
“你們兩個,可敢一戰(zhàn)?”
青石巨碑下,那獨屬青云榜天驕的席位上。
雷霆子已睜開眼,他一雙眼眸像是蘊藏著風(fēng)雷之氣,饒有興趣的俯視著少年。
白清幽更是黛眉微蹙,似乎對葉昊的不自量力有些不喜。
“呵呵,有意思,還真沒見過如此囂張的家伙?!饼R羽淡金色的冰冷豎瞳,浮現(xiàn)濃濃的戲謔。
倒是尹空沒有說話,只是神色微凝的皺著眉,因為同是靈陣師,對于葉昊的靈陣造詣,他有更直觀的體會。
當(dāng)然,雖說對前者的靈陣造詣有些震驚,但尹空心底也忍不住搖頭。
若是葉昊此次挑戰(zhàn)巫緋煙、狄擎或者龐陰任意一人,或許憑借靈陣手段,能有些許勝算。
但若是對上陳荒,他根本就不看好。
更不要說再加上一個已突破道魂后期的柳飛揚。
少年此舉,在他看來狂妄到有些不智。
“還是說,他有著別的底牌?”
尹空微瞇起眼,目中隱隱浮現(xiàn)期待之色。
“柳飛揚、陳荒,我聽聞你們兩個和這葉昊,有不小的過節(jié)吧?”龐陰蒼白的臉龐浮現(xiàn)調(diào)侃之色。
“哈哈,看來人家壓根就沒把你們兩個放在眼里。”狄擎怪笑著開口道。
柳飛揚此時也從最初的愣神中醒轉(zhuǎn)過來,淡然的臉龐浮現(xiàn)一抹冷笑,眼眸更像是不帶絲毫感情,無比冰冷的俯視著葉昊,玩味道:“陳兄,意外嗎?”
陳荒獰笑一聲,露出森白的牙齒,目中煞氣彌漫,森然道:“意外又如何,既然他自尋死路,我自然要成全他?!?br/>
“別急?!?br/>
柳飛揚緩緩起身,讓得喧鬧的人群瞬間死寂。
陳荒也隨之而起,下方眾人更是臉龐抽搐。
難道柳飛揚和陳荒真的打算應(yīng)戰(zhàn)?
以往挑戰(zhàn)之人,最弱都有著道魂境的修為。
葉昊卻只有命海境后期,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戰(zhàn)斗。
“老祖,青云榜之戰(zhàn),難得出現(xiàn)如此趣事,我二人倒也樂得陪葉昊師弟玩玩?!绷w揚望向最上方的顧神嘆,似乎有些為難的笑道,“只不過真正出手后,刀槍無眼,萬一失手……”
聞言,顧神嘆微瞇起眼,眼眸最深處有寒意浮現(xiàn)。
柳飛揚這番話的用意,他自然一清二楚,其與陳荒和葉昊的恩怨,顧神嘆也了解過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