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昊走出天玄塔,韓倚天和秦赤霄早就等候在此。
而塔外其余弟子,見到他都是微微一靜,目中有著敬畏。
能夠完美闖過天玄塔,當日又被老祖親自帶離,葉昊將來的前途,已是不可限量,他們根本不敢得罪。
“你可算出來了,不然我和小秦可就不等你了。”韓倚天撇了撇嘴道。
葉昊歉意一笑,經(jīng)過一個月的沉寂修練,他已將青梧之事,壓在心底最深處,臉色終于不像當初那般陰沉。
“你說的這拍賣會,真有六品靈藥?”葉昊問道。
由于缺少極境法的修練靈藥,他曾托韓倚天幫忙打聽,得知今日在大炎王城內(nèi),有一場規(guī)模不小的拍賣會,據(jù)說有著六品靈藥存在,若非如此,葉昊也根本不會浪費修練時間,走出天玄塔。
“豈止,我聽說這場拍賣會似乎有什么特殊意義,整個大炎王城的達到一定地位的王孫貴族都會前往,據(jù)說連準七品靈藥都有可能出現(xiàn)?!表n倚天神秘兮兮道。
“這么特殊的拍賣會,我們也能去?”葉昊詫異道。
聞言,不僅韓倚天,就連一向沉默的秦赤霄臉色都有些古怪。
“你連天玄塔都闖過了,并得到老祖親自接見,還當自己是普通弟子?”韓倚天沒好氣的說了句,“現(xiàn)在外面可都在傳你是老祖的親傳弟子,比我都紅!”
葉昊啞然一笑,他倒的確忘了這點。
在天玄學(xué)院,若說天象境長老是天,那老祖顧神嘆,便是開天之人。
以顧神嘆的威名,別說是在天玄學(xué)院,就是整個大炎王朝,幾乎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。
若說能有比肩者,怕是唯有那大炎王朝之主,一人而已。
“走吧?!?br/>
得到肯定后,葉昊便跟在韓倚天二人身后,然而還未走出多遠,迎面身材高挑婀娜,俏臉絕美的白凝雪,像只優(yōu)雅的孔雀,朝他走來。
“呃,怎么又是這傻妞?”
韓倚天嘀咕一句,神色古怪的瞥了眼葉昊。
葉昊也是皺眉,不明所以的看著白凝雪就這樣站到自己身后,一言不發(fā)。
“六六六,你跟著我們干什么?”
韓倚天一臉壞笑的打趣道。
六六六?
白凝雪俏臉迷茫,這是在叫她?
疑惑的看著一臉壞笑的韓倚天,以及旁邊神色古怪的秦赤霄和葉昊。
白凝雪猛的回過味,這絕對是在嘲笑她當日賭斗,被葉昊六擒六釋。
“韓倚天!你找死?”
白凝雪咬牙銀牙,氣惱的瞪著仿佛在憋笑的葉昊三人。
韓倚天縮了縮脖子,葉昊則是有些無奈道:“你老是跟著干什么?”
白凝雪輕哼一聲,道:“自然是履行賭約,我白凝雪可不會食言。”
葉昊苦惱的搖搖頭。
韓倚天怪笑道:“六六六,你說你遵守為奴為婢的賭約,老韓我還是很佩服的,只是……哪有你這一副小公主打扮的奴婢?”
白凝雪一身白色衣裙,膚若凝脂,氣質(zhì)優(yōu)雅,任誰看都是天之驕女,無法聯(lián)想到奴婢二字。
白凝雪蹙眉,疑惑道:“那該什么打扮?”
韓倚天一臉憋笑道:“怎么說也得換上女仆裝,你這太不專業(yè)了,難怪咱們?nèi)~哥一臉嫌棄?!?br/>
白凝雪狐疑的看向葉昊,遲疑道:“你喜歡那樣的?”
見到白凝雪竟然當真,葉昊臉龐不禁一陣抽搐,沒好氣道:“走吧走吧,別磨蹭了。”
在韓倚天和秦赤霄的領(lǐng)頭下,葉昊以及跟在后方的白凝雪,便是離開天玄學(xué)院。
……
“這王城還真是熱鬧?!?br/>
走在街道上,不絕于耳的喧鬧聲,讓葉昊不禁感慨。
大炎王城的街道,比黒淵城要寬闊十倍都不止,其上人流絡(luò)繹不絕,極為繁華。
“這是天玄學(xué)院的天驕!”
“看那白裙少女,我還從未見過這般絕美的尤物!”
“那氣質(zhì)……嘖嘖,若是能得其青睞,少活十年我都愿意!”
……
走在街道上,周圍行人皆是認出葉昊幾人衣衫上,獨屬天玄學(xué)院的標志,都是極為自覺的讓開一些距離。
在這王城之內(nèi),除了大炎王室,便唯有天玄學(xué)院之人絕不可得罪。
這兩方勢力,在整個大炎王城境內(nèi),可以說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。
而葉昊一行人,白凝雪俏臉絕美,氣質(zhì)優(yōu)雅,頓時吸引諸多愛慕癡迷的視線。
為首的韓倚天,也是面目俊朗,器宇軒昂,讓不少女子都是眉眼含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