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蘭聲音傳出的剎那,唐蕓也不由黛眉微蹙,心中感到有些不對勁。
而葉昊,更是身形一震,豁然抬頭,沉聲道:“離開學(xué)院了?我為什么不知道?”
“怎么,本尊做事還需要向你稟報(bào)?”
許蘭挑眉,干枯的面皮浮現(xiàn)冷意,一絲天象境強(qiáng)者的恐怖威壓,緩緩散發(fā)。
感受到這股氣息,后方的白凝雪呼吸一窒。
唐蕓更是臉色發(fā)白,朝著少年搖頭示意。
天象境長老,在天玄學(xué)院是除了老祖外,如天一般的存在,沒人敢有絲毫不敬。
然而葉昊,卻像看不到唐蕓的示意般,硬扛著無處不在的恐怖威壓,咬牙道:“許長老,青梧姐到底去哪了?”
他與青梧自小一起長大,兩人雖說沒有絲毫血緣,但感情絕對勝過親姐弟。
自小到大,尤其是他失意那四年,青梧可以說是這個(gè)世上,除了爺爺外唯一一個(gè),對自己不離不棄,沒有絲毫改變之人。
葉昊在這世上親人并不多。
葉云峰算一個(gè)。
葉青梧算一個(gè)。
這二人,葉昊寧可自己身死,也絕不愿他們受到任何傷害。
而此刻,許蘭那淡漠戲謔的神色,讓葉昊心中罕見的出現(xiàn)一股暴躁情緒,根本顧不得其是否是高高在上的天象境強(qiáng)者。
他只想弄清楚,青梧姐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“哼,目無尊卑的東西,就憑你也敢對我如此放肆?”許蘭聲音冰冷,目中寒芒閃爍。
“許長老,葉昊他也是情急失態(tài),您千萬別計(jì)較?!碧剖|忙是開口求情。
“許長老,我只想知道青梧姐,到底去了哪?”葉昊臉龐微微抽動(dòng),冰冷恐怖的天象境威壓,讓他身體都輕輕顫抖,但卻強(qiáng)忍著沒有跪伏下來。
“什么時(shí)候輪到你向我說教了?”
許蘭冰冷的瞥了眼唐蕓,旋即目光轉(zhuǎn)向少年,譏諷道:“葉青梧為了讓你能夠活著,可是付出了一切,你若再不知死活的放肆,可就要辜負(fù)她一番情意了?!?br/>
“你說什么?!”葉昊雙目瞬間赤紅,體內(nèi)靈力轟然爆發(fā),臉龐更是浮現(xiàn)從未有過的瘋狂,“老東西,你到底把她怎么了?”
白凝雪和唐蕓臉色驟然一變。
許蘭神色更是倏地陰沉,渾濁的眸子殺機(jī)浮現(xiàn)。
一瞬間,整個(gè)大殿像是冰天雪地,彌漫著徹骨的冷意。
“許長老,他是葉驚寒的獨(dú)子,您手下留情,若老祖知道……”唐蕓臉頰蒼白的急聲開口。
“閉嘴!”
許蘭手掌一揮,一道靈力匹練瞬間將唐蕓轟飛。
她渾濁的眸子無比冰冷,目光閃爍的俯視著少年,目中殺意緩緩壓下。
并非許蘭心慈手軟,而是唐蕓的話提醒了她。
葉昊的身份,她還一直未曾稟報(bào)老祖。
她唯一忌憚的,也正是老祖的態(tài)度。
“她……到底……在哪!”
而葉昊,在天象境難以形容的恐怖威壓下,身形劇烈顫抖,牙都快咬碎了,他雙目血絲密密麻麻,死死盯著上方老嫗。
“她在哪你沒必要知道?!痹S蘭干枯的面皮浮現(xiàn)戲謔,似是極為享受葉昊此刻的反應(yīng),冷哼道,“給我滾吧,下次再敢不敬,直接讓你魂飛魄散?!?br/>
轟!
許蘭說完,袖袍便猛的一揮,一道散發(fā)著可怕氣息的靈力匹練,倏然將葉昊身形抽出大殿。
噗!
大殿外的空地上,葉昊身形重重砸落,一口鮮血難以抑制的噴出。
許蘭乃是天象境強(qiáng)者,舉手投足間散發(fā)的可怕力量,就算他如今實(shí)力大進(jìn),也根本無法抗衡。
只不過,對此葉昊卻沒有絲毫畏懼,面色蒼白的噴出幾口鮮血后,他神色猙獰的踉蹌起身,雙目透著冰寒與瘋狂,直接取出那枚地品靈陣符,身上煞氣轟然爆發(fā)。